心的。”
楚翊听她这般说,刚平息下去的怒火顿时又蹿了上来。她一把挣开了程子安的手臂,回头瞪着她:“这么说,如果下次还有这样的事,你依然会去冒险?!”
程子安点点头,又摇摇头:“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依然不会放过,但我不是去冒险,我会请命必然是有些把握的。”
楚翊却不想听这些,只冷冷的反驳道:“你都说战场上瞬息万变,你何来的把握?!”
看着程子安如今的模样,楚翊想到的便只有那些永远留在了沙场上的将士。旁的不说,程家在军中能有如此威望,除了程远太过耀眼之外,也是程家人的尸骨堆起来的。程子安的先辈中,曾经有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可最后能活到真正扬名立万的,也不过一个程远而已。
对于楚翊来说,这天下间有的是人为她做事,危险的大可以留给别人去做,程子安又何必非要赴险?但对于程子安来说,很多事却是非做不可,就如今日,楚翊看见的是危险,而她看见的却是机会。
说不上几句话,两人便升起了一种话不投机的感觉。程子安并不想与楚翊针锋相对,可她面对的不只是一个闹脾气的女孩儿,她面对的更是一国之君。若是此时妥协,今后恐怕便要步步受制,若等到楚翊觉得上战场也是危险,那她恐怕就再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了。
程子安的坚持让楚翊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就连看着对方的眼神里似乎都带上了火气。如果眼前这人不是程子安,不用怀疑,她肯定一声令下直接就让御林军把人拖出去了!
然而下一刻,程子安说了一句话:“陛下,我如今只是个小小的校尉,正八品而已,而哪怕最低等的游击将军也是从五品,如果没有更多的军功,我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程子安说过,等她做了将军,便可以接赐婚的圣旨了……
一瞬间,楚翊所有的怒火消散殆尽,她抬头看了看程子安,少年的目光清澈而又坚定,眼中满满的都是她。
楚翊被程子安看得莫名有些脸红,她微微侧过了脸不去看她,却是一把拉住了程子安满是血渍的手:“走吧,傻站在这儿做什么?回来这么久,伤势也不处理,你是嫌自己血太多吗?”
程子安乖乖的任由楚翊牵去了浴房,沐浴过后给今日新添的伤口涂上伤药缠上绷带。话之前已经说得够直白,就连同床共枕的事情昨日也经历过了,因此程子安这一回在楚翊面前倒是比以往放得开了,大大方方的脱了衣服沐浴,然后又光着身子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