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十几年了,就算余威仍在,程家却是再没有了那样的起点给程子安。
如果程子安从军的时间再晚些,如果她等到了楚翊登基,那么她的起点便不会如此。作为皇帝的伴读,她理所当然的可以被封个武职,再来边关时,便可以如她祖父父亲一般,从将军做起。可惜时机的错失,让程子安失去了那样的机会。
程子安本人倒是不以为意,更不因错失良机而懊恼什么,只淡淡道:“初上战场身居高位并不算好事,我没有长辈照拂教导,就算祁将军对我多有照顾,但也不比父亲祖父当年有曾祖亲自扶持。战场上的一念之差可能便牵扯着许多人的身家性命,我现在还没有这个信心背负这些。”
这话并不算错,程子安如今只十七岁,以前虽然一直学着兵法,却终究只是纸上谈兵。没有亲自经历过战场拼杀,她的言谈举止中就免不了还带着些稚嫩,若是为将,这些稚嫩可能就要用人命来填,她并不是那样心高气傲又不拿人命当回事的人,所以也并不计较自己如今职位低下。
这些程子安自己清楚,楚翊也很明白,她当然不能拿自己士卒的命不当命看,因此只能更加无奈的道:“可是这样的话升迁太慢了,朕的皇夫可不能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啊”
程子安的耳根有点泛红,好半晌才道:“我会跟着祁将军好好学的。”
楚翊听了这话一下子就笑开了,之前想给人大开方便之门还被拒绝的些许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她上前两步将胳膊搭在了程子安的肩头,然后将下巴枕了上去,笑眯眯的道:“子安,五年太长了,我有些等不及了呢。”
温热的呼吸拍打在耳边,柔软的娇躯就靠在身侧,程子安的耳根更红了。她僵着身子,有些无措的道:“等,等我做上将军吧”总不能让人说你眼光不好,我配不上。
楚翊闻言眼中顿时一亮,开始思量着该如何尽快的给程子安弄个将军当当。
程子安显然了解楚翊,在楚翊短暂的沉默之后她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于是连忙补了一句:“如今大战在即,这场战事结束之前,我一定能凭着军功当上将军的,陛下不必为此费心。”
楚翊无趣的撇了撇嘴,倒是不怀疑程子安的话。前世程捷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做上了镇西将军,那是二品的武职,若她真是从亲兵这样的身份做起,就算军中有人照拂,这晋升的速度也堪称恐怖。更何况那时的忻州并没有如今北州这样大的战事,照拂她的人里面也没有皇帝。
两人闲话了几句,楚翊便有些犯困了。她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