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也不曾用过药水书写。只是这信纸上的熏香有些奇怪,带着些烟火味儿,不甚好闻,寻常人应该也不会用。”
楚翊的目光往那信纸上一瞥,突然间便明白了过来。
这信是李俊送来的,但为防意外他没在上面写任何东西,甚至没留下任何的印信凭证,送来之后全由楚翊猜想。而这信纸上带着烟火味儿的熏香却是意指明显烽火硝烟,战事将起。
别说北州已经在打着了,那样的规模只能说是小打小闹。就算是之前楚昭昏迷,朝局混乱,北州军心浮动战事吃紧的时候,祁阳也守住了国土,不曾丢失一城一地,但这一回李俊暗示的战事,恐怕就是举国之战了!
十一月已是仲冬,正是寒冷的时节,这样的天气行军不易,本是不该打仗的。可是楚国帝位几经更替,新继位的又是位女帝,不说燕国人天生有些看不上女人,就凭着楚翊那参政半年的可怜资历也足以让人轻视。这样的时机太难得了,以至于燕国人舍不得放弃,竟是在这样严酷的时节开启战事。
燕国不想给楚翊收拾朝局,安定人心,稳固帝位的机会,而楚国朝中有异心的人也不在少数。在接到李俊的这封信时,楚翊就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恐怕并不太美妙。她这时候经不起折腾,楚国更经不起,于是任何的隐患都不能再留了。
楚翊的目光突然一凛,挥手示意那暗卫将信纸烧毁之后又招来暗一低声吩咐了几句。
是夜,常宁殿不慎走水,宫中之人尽皆殒命,无一逃脱。
近来朝野间流言四起,因着常宁殿那一场火,一个说法悄然流传了起来先帝有子嗣留下,尚在后妃腹中却不慎被女帝知道了,因此惨遭灭口!
这样的流言自然不能放到明面上说,但暗地里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张丞相和邹太傅都不禁庆幸,幸亏楚翊狠心下手得快,否则这会儿于太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得被人拿出来做文章了。
一个无凭无据的流言动摇不了名正言继位的皇帝,但楚翊却因这个流言更加警醒了。她在事发时就下令封口,可这封口的效果却实在是糟糕透了,她可不信这些流言蜚语的背后是人无端猜测的。
于是皇宫里又迎来了新一轮的调查整顿,左右能在龙腾殿里做事的人祖宗八代都被查过了,亲友家人也全在掌握之中,基本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刘喜。后宫里缺不缺人楚翊一点儿不在乎,调查出稍有问题的宫人又被她遣送了一批出宫,就连太医院的太医也给贬谪了好几个可疑的。
后宫里又是一派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