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的重要地位。如今乍然见到母亲这般模样,她也是惊了一跳,忙上前伸手扶住她问道:“娘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程夫人的脸色难看不是作假,楚翊也担忧的上前了一步,随即想起什么似得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递给李霖道:“去请太医来吧。”
今日出行,明面上楚翊只带了李霖一个人,她当然不能正大光明的把楚昭交给她的暗卫召出来,派去请太医,便只能把这跑腿的活儿交给李霖了。李霖也是下意识的接过了楚翊的身份令牌,但等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入手之后,他才嘴角抽搐的意识到自己接了什么活儿。
好在没等李霖拿着令牌去请太医,程夫人便先开口拒绝了:“不必了!多谢殿下好意,只是今日天气炎热,稍有不适罢了,回去休息休息便无碍了。”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程夫人煞白的脸上又渐渐地恢复了血色,就仿佛在印证她的话一般。
楚翊迟疑的没有收回令牌,李霖在一旁拿着令牌一时间也有些无措,还是程子安干脆伸手探了探程夫人的脉。她并不精通医术,但因着自身身份原因多少会一些,简单的诊脉还是可以的。
并没有诊出什么不妥,程子安心头疑惑之余,也只能暂时信了程夫人的说辞,便冲着楚翊道:“确实没有大碍,殿下不必忧心。”
楚翊闻言点头,这才将身份令牌从李霖那里收了回来。
然而看着两人互动,程夫人却觉得在这人人摇扇的六月天,她的心更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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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不必问,有些事也不必说。
年轻人血气方刚,总是容易冲动,所以程夫人在看出程子安与楚翊之间的关系后,也没有直接找到程子安说不能不可以。她干脆趁着程子安被楚翊和李霖叫出府去游玩,跑到了程老夫人那里,自然也没提这茬,只问程老夫人关于程子安从军的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程老夫人听问也没有多想,回道:“入秋之后西边就该不太平了,我是准备让阿捷月底就离京,去忻州归入吕恒麾下。”
月底?那岂不是还有大半个月的光景?!
程夫人想起程子安今日与楚翊的情状便有些心慌意乱,当即便开口道:“陛下刚登基,北边恐怕也快有动作了。母亲,不如让阿捷去北州吧,那边还有祁阳照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