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舍,只是想想见不到程子安,便觉得心头空了一块,难过得让人想哭……
“殿、殿下,你别哭啊……”程子安向来冷肃的声音里少见的带上了些许慌张,她一边说着,一边慌忙的从怀里摸出快手绢递了过去。
或许酒这种东西真的是能迷惑心智,将人的情绪无限放大的。楚翊从没想过自己真会这样轻易的哭出来,闻言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视线不知何时已经模糊了起来,脸上更有些凉意。
面对程子安递过来的手绢,楚翊没有伸手去接。她只微微蹙了蹙眉,然后别扭的扭过了头,嘴硬道:“你胡说些什么?谁哭了啊?!”
程子安看着楚翊偷偷的拿衣袖擦眼泪,也没再揭穿这人的傲娇。只等到楚翊放下了衣袖,似是已经将自己打理妥当了,这才暗叹口气,站起身来走到了楚翊面前。
楚翊茫然抬头,然后第一次被程子安主动的揽进了怀里,耳边是程子安略显深沉的声音:“如殿下所言,若是三年之后你还记得我,那我便等着那道赐婚的圣旨。”
这是第一次,程子安正面回应了楚翊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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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政的日子与读书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楚翊依旧每天天不亮就要起身,只是早上的时候从去上书房听邹太傅授课,变成了去宣政殿听大臣们论政。下午时,她依旧与楚昭待在一处,只是比起当初的单纯教导,现在楚昭已经会将一些简单的事务拿给她练手,每日里把各种鸡毛蒜皮的奏折当做了日常任务批阅。
如楚翊之前所料一般,一个国家的事务实在是太过繁杂,每日里从各处送上来的奏折都能堆成小山。不说楚昭那里那些需要费心思的奏折,就只是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务一整天批阅下来,也能把人累得半死。
所以说,她前世当皇帝能当得那么闲,果然算是个昏君吧……
楚翊看着勤政的楚昭,时常都会如此感慨。不过她到底也是做过几年皇帝的人,对于批阅奏折这种事其实并不陌生,只简单的适应了几日,便也渐渐地接受了这种忙碌。
因着参政,楚翊已经忙开了,她没有多少时间再往栖云轩跑,却迟迟不愿将两个伴读放出宫去,只是一味的拖延着。哪怕她没时间去栖云轩,晚上回寝殿时看见这边的灯火亮着,也会更安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