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听了一会儿,便只觉得头都疼了。她看看头发花白的太医令,又看了看脸色格外难看的陈太医,再看看那些争论不休的陌生太医,只觉得老皇帝养的这些太医都是吃白饭的!
“砰”的一声,楚翊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她手掌被震得生疼,身上的气势却是从未有过的迫人,一下子就将屋里这些太医都镇住了。她正准备开口,却听到里面有个苍老的声音喊道:“吵吵嚷嚷的做些什么,还让不让人好好看病了?!”
楚翊一愣,倒是忘了正要发怒,扭头就问身旁站着的人:“里面是谁在说话?”
她身旁站着的是个小御医,年轻俊朗,正生得一副好相貌。本来御医的品阶是没资格来这龙腾殿的,如今却是因为老皇帝中毒,将整个太医院都惊动了,他才跟着过来了。他不认识楚翊,却认识楚翊的衣裳,闻言忙回道:“殿下,是许泽许大夫在里面为陛下看诊。”
楚翊闻言心头稍定,看也没看这俊朗的小御医,抬步便要往里走。只是脚刚抬起来,她又想起了什么,扭头冲着太子留下的宫人吩咐道:“你去殿外,将我那两个伴读接进来,我有事要找他们。”说完她又想到了同来的还有张岱,忙又补了句:“其他人别管,就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张岱可是刘喜的干儿子,若不是顾念着这些年他也算是尽心尽力,近日更是没有丝毫异常,这时她就应该让人把他拿下了。只是现在她顾不上,张岱也没有要跑的意思,姑且就先将他放下。
那宫人应了一声,匆匆出去了。
楚翊也没等他,扭头就往寝殿深处去,待到她掀开那层层幔帐,看到龙塌上的老皇帝时,几乎都不敢认了——就算她寻常见不着老皇帝,但万寿节过去这才多久啊,之前身子高大健硕,精神矍铄的老皇帝就好像突然间被抽干了一半,迅速的消瘦了不说,脸色更是蜡黄难看,仿若风中残烛。
在龙塌边上,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在给老皇帝诊脉。他眉头微蹙,神色间看着便有些凝重。
楚翊几乎没见过许泽,不过在第一眼看见时,她便认出了他来。不仅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穿着太医院官服的大夫,更因为褚京墨就站在他的身后。
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见着许泽放开了老皇帝的脉门,楚翊忙开口问道:“许大夫,我父皇的毒如何了?他看起来并不像是才中毒啊,这才多久,瘦成这样……”
许泽的性子倔强又古怪,却到底有颗医者仁心,也并不会无故为难别人。他皱着眉,又看了一眼龙塌上昏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