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已极,大约过几日再来看便会开败了,也有的含苞待放,只一个尖尖的花骨朵。有微风轻轻吹过,便见一道绿色的涟漪划破了满池的平静。
楚翊和李俊走进了一处凉亭,将随行的宫人都打发得远远地守着。人刚一靠近水边,便见着水中一道道或金或红的身影迅速游近,却都是些被人投喂习惯了的锦鲤。
东宫里没什么女眷,但凉亭的栏杆边上也一直准备了投喂的鱼食。楚翊随手捻起一把扔进了水中,便见着原本尚算平静的水面顿时就和炸了锅一样,一群锦鲤全去抢夺食物了。
李俊负手站在一旁,看看楚翊又看看眼前的荷花池,笑道:“这里的景致果然不错,殿下平日里课业繁忙,偶得闲暇也该多出来走走,何必将自己绷得那样紧。”
相处大半个月,李俊还是第一次主动提楚翊课业的问题。他其实一直不是很明白,楚国的皇女为什么课业也是这样的繁重?要知道,即使是在尚武的燕国,公主们也都是娇养着长大的,想学些什么全凭个人兴趣,只要最后别长成了个虚有其表的草包,其它是没人管的。
楚翊听他提起课业,却是心道正好,这下子却是连话头都不需要她去找了。她轻轻拍了拍手,将手中沾染的鱼食都拍了下去,又看了一眼渐渐平静下来的水面,这才收回目光看向了李俊,轻笑着摇头道:“景瞻这话虽是好意,但我恐怕不能听从了,课业的事是稍许不敢轻怠的。”
李俊听她这样说,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在燕国,公主们总是最自由的,她们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小时候我们也不知有多羡慕她们。为何到了楚国,殿下你却……”
楚翊眨了眨眼睛,也没有直接回答,只反问道:“景瞻应当是没读过楚国的国史吧?”
又关国史什么事?
话题转换得太过迅速,李俊一时间有些迷茫。不过楚国世代与燕国敌对,所谓知彼知己,敌国的国史他们这些皇子自然是会学的。他凝眸想了半晌,终于想起了什么,刹那间惊诧异常,再看楚翊时神色都有些变了。
楚翊看李俊那表情便知道,他多半是想到了。也不在意对方的神色古怪,她微微抬眼看着对面比她高了一个头的少年,仿佛随意的问:“景瞻可是想到了?”
李俊脸色变了几变,终究还是盯着楚翊,微蹙着眉吐出了四个字:“女帝临朝!”
没错,与燕国不同,楚国是正经有过女帝临朝的先例的,而且不止一例!
楚国的第一位女帝是被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