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已是不俗。
李俊看过了远处的箭靶,眉头几不可见的微微蹙起,不过他觉得还是自己之前那一箭射得更加漂亮,于是便想以胜利者的姿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他却突然听见破空声再起,而且在这极短的片刻中“嗖嗖”的响起不止一道。
“嘟”“嘟”两声轻响,接连两箭再次射中了靶心。
李霖知道,程子安这是又用上了程家家传的连珠箭。他刚还以为自己把兄弟坑了,此时见着程子安似乎游刃有余,连忙引颈而望——程家的箭法便如程家的家风一般,中规中矩却务实,在战场上也不需要多余的花哨,只有一箭毙命!所以程子安不会漂亮的背射,却能连发连中。
果然,远处的三个箭靶上插着三只箭矢,箭尖都牢牢地钉着一枚铜钱。只是之前李俊射的是中间的一个箭靶,所以她在第一箭射出之后略过这个箭靶,有片刻的空隙,于是李俊等人才会先看见一箭中靶,然后才再次听见箭矢破空,否则便当是真正间不容发的三箭连发。
百步之远,连发三箭,这已经是程子安的极限了。若是在几个月前刚入宫那会儿,她的箭尚未有这般的准头,如今陪着皇女殿下苦练了数月,却是恰逢其会。
程子安骑在马背上遥遥的望了远处的箭靶一眼,俊美的脸上神色依旧,并不见半分得意和高傲。待看过了成绩,她才收起了弓箭翻身下马,然后走到了楚翊和李俊面前,微微抬手一拱,也不知是冲着两人中的哪一个,淡定的道了句:“幸不辱命。”
楚翊看着她眉开眼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李俊却是忍不住有些面色难堪,只觉得自己之前的得意仿佛都被人一巴掌糊在脸上,看着程子安的目光也不由得有些不善起来。
李霖察言观色,怕这燕国的皇子输不起闹脾气,当即唉声叹气道:“比过一场,结果只有我输,幸亏之前没提彩头的事情,否则我还得赔上双份儿……”
李俊到底也是长在深宫又有心争位的,心中自不会没几分城府。被李霖这一打岔,他也很快收敛了神色,只是再看着程子安时,眼中便多了几分郑重:“连珠箭?这位小公子可是姓程?”
程远的连珠箭名扬四海,即便李俊不曾见过,但教导他骑射的师傅却不会不提。他一眼认出来,又开口问了,程子安自然不会不承认,当即便微微颔首报出了名号:“在下程捷。”
李俊听她果然承认,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有些意味不明的道了句:“没想到程家还有传人在。”
这话让人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