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全是男人,你去的时候,最好带两个人。”
听到皇女殿下最后的这句叮嘱,褚京墨暗自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和温和儒雅的太子殿下一样,这位皇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初见便不喜欢她,但却仍旧是个会为人着想的人。这样的人不会是坏人,而和这样的人相处,也总不会太难。
褚京墨道了谢,然后迅速的进入了常驻医官的角色。只见她上前几步,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脉枕来,放到了楚翊面前的案几上:“殿下,今后您的身体就由臣负责了。请您把手伸出来,臣要为您把脉。”
楚翊一面挥手示意张岱赶紧让人去收拾揽月阁,一面无奈的伸出了手让褚京墨把脉。她用另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褚京墨把脉时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想到:程子安究竟为什么那么喜欢褚京墨呢?她到底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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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翊始终不知道程子安为什么会喜欢褚京墨,因为她问不了,而程子安也从来不会说。便是连那份喜欢,程子安也是深藏在心里的,若不是她对猫崽儿不设防,恐怕等到她跟随褚京墨的脚步进了宫,楚翊也不会知道她是为了谁来。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褚京墨除了每日都会来请脉之外,也不过是替楚翊开了几个药膳的方子。其余时候她要么安安静静的待在揽月阁,要么就去文德殿翻看皇宫里珍藏的医术,倒是一点儿也没在楚翊面前碍眼。
女帝陛下很喜欢她的自知之明,也渐渐地把这个人抛诸脑后了。她最近几日在为即将到来的年节忙碌——太子殿下突然派人来说老皇帝要在元日带她祭天,而在此之前,她需要学会祭天时所有的程序和礼仪。
楚翊很清楚,公主是不需要跟去祭天的,若真的这般安排,便是在给她正式出现在人前的机会。而之前太傅大人的十天假期给的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第二天宫里便派了专人来教习楚翊祭天的所有事项,而她则需要在短短十天之内,将那一套繁琐的礼仪做到滴水不漏。
对此,楚翊倒是没什么压力。祭天这种事,别说是陪祭了,就是主祭她也做过好些回了。只是面对教导的宫人,她却也不敢做得太过,于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学了一遍,偶尔还要故意将步骤或者礼仪动作弄错些许,一天下来也是累极。
时间就在这样的忙碌中飞速划过,皇宫里没出什么大事小情,程家也一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