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可能没办法带着你。”
“喵——”朕不管,朕一定要去!
女帝陛下决定去宴会上看着程子安,如果他真敢招惹小姑娘的话,就别怪她搞破坏。
于是也不管子安少年是否为难,猫崽儿便十分主动的开始往对方的袖子里钻。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猫崽儿长大了几乎一倍。上次程子安把她藏在袖子里偷带入府的时候,几乎没人看得出来他袖子里藏了只猫。然而现在……
程子安抬手,看了看鼓起了一大团的袖子,只觉得哭笑不得。不过猫崽儿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十分明显了,连钻袖子这种事都做出来了,程子安也不好再把她拎出来。更何况他是真没地方托付猫崽儿,于是想了想,还是拿外面的披风把袖子盖住了。
“也幸好是冬天,否则这能瞒得了谁啊?”程子安自嘲似的低喃了一句,然后又抬起袖子对着里面的猫崽儿叮嘱道:“小黑,我们要出门了,你藏在我袖子里,一会儿饿了也别乱叫啊。”
猫崽儿伸出爪子揉了揉肚子,觉得还好,些微的饥饿感远没有寻常晚间醒来时来得强烈。于是便拿着脑袋蹭了蹭程子安的手腕,算是答应了下来。
相处近一月,这一人一猫的默契感培养得十足。猫崽儿这一蹭,程子安也放心了,又理了理外面的长披风,确定藏着一只猫也不会被人看出来,这才打开房门出去了。
*****************************************************************
冠礼是男子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它代表了成年,代表了男子从此可以成亲入士。
邹越是这一场冠礼的主角,但邹家的宗庙并不在京城,邹太傅又因为要教导皇女的缘故,也无暇回乡为这个儿子主持冠礼。于是,这场冠礼是破例,在邹府里举行的。
程家和邹家相距其实不远,平日里骑上快马用不着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也因此,即使今日大雪,程子安也嫌麻烦没让人准备马车,出门后自己骑着马就往邹家去了。
白衣轻裘的少年骑着骏马踏雪而来,不必再多做什么,便自有一股意气风发的风流韵味。这一路行来,也不知引了多少女儿家瞩目,只可惜当事人似乎一无所知。
楚翊在程子安的袖子里藏了半刻钟便有些呆不住了。今时不同往日,长大的猫崽儿已经不适合小小的袖筒了,所以即使约定了不乱动,在袖子里闷了半刻钟,感觉已经出了大门的猫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