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魂魄打入铁铠小地狱。此刻,他虽被寒玉池的寒气冻得瑟瑟发抖,但那双三角眼依旧滴溜溜地转着,时不时瞟向颜笑和狱卒,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还在想着如何钻空子、占便宜。
“先不忙,”颜笑放下手中的经书,站起身来到那三位恶鬼身旁,目光平静地与为首的恶鬼对视,并未流露出丝毫畏惧或厌恶。那恶鬼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三角眼微微眯起,嘴角撇出一抹嘲讽:“小丫头片子,看什么看?莫不是觉得本官生得俊俏?”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慢。
颜笑却不恼,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晰而温和:“我在看你魂体深处那团‘贪’念。它如墨般浓重,几乎要将你的魂魄都吞噬殆尽。你生前身为父母官,本该为民请命,造福一方,可你却利用职权,中饱私囊,害得无数百姓食不果腹。你可知,那些被你逼得无路可走的佃户,他们的妻儿至今还在寒风中乞讨?那些被你强占了良田的农家,他们的祖坟都因无力祭扫而荒草丛生?”
她的话语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银针,一根根刺入那恶鬼的心防。恶鬼脸上的嘲讽渐渐凝固,厉声道:“你懂什么!权力就是用来享受的。不然那些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官场,难道是吃饱撑的?本官为朝廷办事,拿些好处怎么了?那些泥腿子懂什么叫为官之道?”他试图用蛮横掩饰内心的动摇,可魂体深处的黑气却因颜笑的话语而剧烈翻涌,仿佛要将他的魂魄撕裂。
颜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继续说道:“你说权力是用来享受的,可你享受的每一分荣华,都是用百姓的血泪换来的。你纵容家人强抢民女,那女子疯疯癫癫至今都还流落街头;你逼死的佃户,他八岁的幼子为了活命,不得不去给地主家放牛,每日食不果腹,还要挨打受骂。这些,你在醉生梦死的时候,可曾想过?”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你可知‘父母官’三个字的分量?那是百姓的信任,是朝廷的托付,不是你满足私欲的工具!”
“够了!你给我闭嘴!”恶鬼被颜笑的话刺得暴跳如雷,猛地从地上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狱卒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三角眼中布满了血丝,”
颜笑轻轻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你可知‘贪’字如同一把双刃剑,它能让你一时风光无限,最终却会将你拖入万劫不复之地。你纵容家人横行霸道,以为有你这棵大树便可高枕无忧,却不知他们的恶行早已为你积累了无数怨怼。待你倒台之时,那些曾被你欺压过的人,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你在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