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件烧焦的孩童襁褓,眉头微蹙,将一缕灵力注入其中,感受着里面微弱却充满不甘的怨气波动,低声道:“这是幼子园送来的物证,记录时需格外小心,莫要惊扰了里面的残魂。”
可无与其他几位师弟则留在大堂,负责协助维持堂内秩序。他将那几只“凝魂糖”糖画分发给新弟子,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捧着糖画,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这才放心地带着他们在大堂内走动。“你们看那边,”可无指着大堂中央那座高耸的黑色石鼎,“那是‘镇怨鼎’,专门用来镇压堂内过于浓郁的怨气,要是待会儿觉得心慌胸闷,就离它近一些。”他又指向角落里几个正在低声啜泣的鬼魂,“那些是刚被带来的新魂,还没适应地府的环境,你们记住,无论听到他们哭得多伤心,都不能上前随意搭话,更不能递东西给他们。”
一个新弟子好奇地问:“可无师兄,那要是他们问我们怎么办?”可无眨了眨眼,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这是‘避言镜’,遇到这种情况,你们就把镜子对着他们,他们自然就看不到你们了。”他嘴上说得严肃,手里却悄悄塞给那个提问的弟子一颗用红线串着的糖葫芦糖画,“拿着吧,含在嘴里,甜滋滋的,就不怕那些哭声了。”
三位弟子带着各自的队伍在审理堂忙碌开来,时逢君在文书司核对名录时,发现一份万历年间的卷宗记载模糊,死者姓名处只依稀可见“张氏”二字,死因标注为“毒杀”,却无具体毒物名称与下毒之人。他眉头微蹙,将卷宗标记出来,准备稍后请教鬼吏。秦越在一旁也发现了问题,指着一份“缢死司”的名录道:“师兄你看,这位死者的生辰与卒年相差不过一日,这似乎不合常理。”时逢君凑近一看,果然如此,“嗯,此事蹊跷,也一并记下。”
可有在物证司处理那件染血嫁衣时,测怨尺的指针剧烈晃动,显示怨气等级极高。他让阿禾退后,自己则取出一张“缚怨符”贴在嫁衣上,那嫁衣竟微微蠕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挣脱。可有眼神一凛,迅速结印,低喝一声:“定!”符纸金光一闪,嫁衣才恢复平静。“好强的怨气,”可有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对师弟们道,“这件嫁衣必须单独存放,标记为‘高危物证’。”
可无在大堂巡视时,看到一位女弟子正盯着角落里一个哭泣的小男孩鬼魂发呆,手里的糖画都快捏化了。他赶紧上前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道:“忘了师兄说的话了?快把避言镜拿出来!”女弟子慌忙掏出镜子,对着那小男孩鬼魂,那鬼魂果然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依旧蹲在原地哭泣。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