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和颜笑:“你们随本王回大殿,将此事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上来。”
三位弟子躬身领命,跟随在楚江王身后,缓步走出了这见证了一场地府风波的卷宗库。阳光透过地府特有的幽冥之光,照在他们身上,仿佛也驱散了之前的阴霾,带来了一丝清明与希望。一场围绕着亡魂轮回的阴谋,终于在楚江王的雷霆手段下,拉开了清算的序幕。
学宫,可有、可无认真的观察着世镜中的变化,医馆内,凡尘景从一位翩翩少年郎变成了满头银发的老人,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如昔,透着一股洞悉世事的沧桑。他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医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也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咳咳……”凡尘景轻轻咳嗽了两声,放下医书,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是普通的菊花茶,却被他喝出了几分淡然的滋味。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那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古槐,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的阻隔,落在了遥远的过去,又或是缥缈的未来。
“这人间,真是……”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苍老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是感慨岁月的无情,还是叹息人心的叵测?或许兼而有之吧。他这一生,看过了太多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也见识了人性的光辉与丑恶。
茶杯里的菊花在水中舒展,沉浮不定,正如这世间的芸芸众生。凡尘景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拂过杯沿,指尖的温度似乎让杯中的茶水都泛起了一丝涟漪。
“该来的,总会来的。”他低声自语,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平静与了然。随后,他重新拿起那本泛黄的医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书页翻动的声音,与窗外的风声、蝉鸣交织在一起,出了几分淡然的滋味。
“该喝药了……”灵眸的脸上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那个娇俏的少女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眼角眉梢间染上了几分沉稳与干练。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碗小心翼翼地放在凡尘景手边的桌上,声音带着一丝关切:“这几日咳嗽又厉害了些,还是要多保重身体。”她看着师父满头的银发和脸上深刻的皱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凡尘景喝下一口汤药问道。灵眸没有回答,而是拿起一旁的羊毛毯轻轻搭在凡尘景的肩上,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肩头时,她微微一顿,才缓缓开口:“城内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