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温暖而柔和,瞬间将颜笑手腕上的黑气灼烧得滋滋作响,黑气如遇克星般迅速退散。玉镯光芒大盛,化作一道红色光盾,挡在了颜笑身前。女鬼王的利爪狠狠抓在光盾之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竟被震得连连后退,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忌惮:“这是什么东西?”颜笑趁机挣脱束缚,看着手腕上光芒渐敛却依旧温热的玉镯,眼眶微微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握紧了重新凝聚起力量的符剑,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纵使你修为再高,今日也休想在地狱为所欲为!”
女鬼王后退几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道:“厌火之力?你是厌火族?”
“厌火族不是已经销声匿迹了吗?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她眼中赤红更甚,语气中充满了惊疑与刻骨的恨意,“好!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我便先灭了你这厌火余孽,再去手撕了楚江王,血洗这十八层地狱!”话音未落,她周身的怨气与戾气陡然暴涨,血色长袍无风自动,整个铁围山上空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所笼罩,连幽冥火都开始剧烈摇曳,似乎随时会熄灭。
颜笑心中一震,原来这女鬼王与厌火族还有这般渊源。她定了定神,握紧符剑,沉声道:“我是不是厌火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但你……是从狱房逃出来的,就必须抓回去!地府的规矩,岂容你一个阶下囚随意践踏!”女鬼王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长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震得铁围山上空的云层都开始翻涌:“规矩?地府的规矩就是把我这种‘异类’关起来,任由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作威作福吗?百年前我何罪之有?不过是杀了几个欺压亡魂的黑心鬼差,就被楚江王那老东西联合其他阎王废了我大半修为,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日夜承受魂火灼烧之苦!”她猛地指向颜笑,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们又何曾真正看过底层亡魂的疾苦?如今我逃出来了,就要让这地狱天翻地覆,让你们所有的都尝尝我受过的痛苦!”
颜笑眉头紧锁,她虽不知百年前的具体恩怨,但女鬼王此刻滥杀无辜、破坏地府秩序却是事实。“无论你有何种冤屈,都不该用这种方式宣泄!你今日逃出地牢,已犯下滔天大罪,若再执迷不悟,只会罪加一等!”她手中符剑白光更盛,“我劝你束手就擒,随我回去向楚江王禀明一切,若你所言属实,地府或许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裁决!”
“公正?”女鬼王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词语,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地府的公正?那是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