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你误会了。”
此刻,她只想离开这儿,不是因为师父的拒绝,而是自己内心的羞涩与不安几乎要将她淹没。
快步走向房门,身后传来时逢君低沉而温和的声音:“灵眸,为师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有些情感若强求,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灵眸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几不可闻:“弟子明白了……师父放心,我不会再提此事。”说完,迅速推开门,躲进房间,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痛哭起来。
时逢君看到这儿,摇摇头道:“凡师兄,这么好的姑娘,都不知道不好好珍惜。”可有凑过来,听着伤心的哭声,“这是伤了姑娘的心呐!我们凡师兄向来不近女色,就算是天上的仙女来了,他都不多看一眼。”
谁知没过多久,事情就发生了反转。就在灵眸回家的几日,凡尘景仿佛丢了魂似的,整天心不在焉,连医馆的伙计都察觉到他的异常。问他是不是身体不适,他只是摆摆手,说无事,可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灵眸常待的地方。那种怅然若失的神情,与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几日后,灵眸回来了。她刻意避开师父,只在药房里忙碌,整理药材、熬制药汤,仿佛要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这些琐碎的事情中去。但即便如此,她的目光偶尔还是会偷偷瞥向庭院的方向,每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又迅速低下头,假装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凡尘景并非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但始终也没有主动提及那晚的事。直到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医馆,他终于忍不住走到药房门口,看着正在捣药的灵眸,轻声说道:“你这几日辛苦了。”
灵眸闻言,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用力捣着药杵,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这是徒弟应该做的。”
凡尘景叹了口气,走进药房,站在她身旁,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那天的话,或许说得太重了。但为师只是希望你能明白,并非所有情感都能得到回应,有些路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灵眸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师父放心,我已经想通了。以后我会更加专注学习医术,不再让这些杂念干扰自己。”说完,她垂下眼帘,继续低头捣药,似乎不愿再多说什么。
凡尘景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灵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内心的伤痛远未愈合。然而,他终究无法跨越那道界限,只能默默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