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日,那女子又出现在医馆外,不过这次手里多了许多东西,看起来沉甸甸的。“姑娘,你弟弟好些了吗?”
女子看见他出来,露出感激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大夫,我弟弟已经好多了,多亏了您开的药。”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医馆的木桌上,“这是我亲手做的些糕点,还有几样家中的干货,不成敬意,但还请您收下。”
凡尘景看着桌上的东西,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姑娘,心意我领了,但东西我不能收,带回去给弟弟吃。再说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若收下这些,反倒显得生
分。我开药治病,是为了帮助病人,而不是为了获取回报。”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女子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惭愧,但也更加敬佩这位年轻大夫的品格。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东西,郑重地向凡尘景行了一礼,“凡大夫,您的恩情我将铭记于心。”
凡尘景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目光温和而坚定。“姑娘,若真要谢我,便好好照顾令弟,让他早日康复。这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女子听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泪光闪烁,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医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总是经常出现在医馆,有时带来几个现摘的果子塞进凡尘景手里,有时会默默地帮忙整理药材,偶尔还主动照顾其他病人。
医馆内的伙计打趣道:“凡大夫,这姑娘看上你了,”凡尘景只是淡然一笑,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计。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个行医之人,救死扶伤是本分,从未想过从中得到什么回报,更不会因为别人的感激而生出其他念头。然而,女子的频繁出现却让医馆里的气氛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一天傍晚,女子再次来到医馆,这次她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似乎有话想说却又难以开口。凡尘景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放下手中的药杵,走到她面前问道:“姑娘,是有什么事吗?”
女子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犹豫和坚定。“凡大夫,我……我想拜您为师。”她的话音刚落,整个医馆都安静了下来,连正在整理药材的伙计也停下了动作,惊讶地看着她。
凡尘景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姑娘,学医并非易事,需耐得住寂寞,受得了辛苦。况且,你家中还有弟弟需要照顾,何必自讨苦吃?”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女子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我知道学医不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