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厌生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侧过头瞥了一眼那幅画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轻笑几声,“呵呵呵……”
右手缓缓拂过脸庞,霎那间,与那画中的少年一模一样,只是片刻不到,又恢复了鱼头鬼身,“你们看到了吗?”
路晚风、凡尘景和云端月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原本紧张的战斗氛围稍稍缓和了一些。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云端月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激战还是眼前的诡异景象。
莫厌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回忆什么遥远而痛苦的事情。“我是这个小镇上的一名大夫姓莫名厌生。五年前,一种罕见的病症在镇上蔓延开来,许多鬼民被感染。病症的症状极为凶险,感染者会逐渐失去理智,身体也会发生异变。
我冒险进入深山老林,采到了百灵草,炼制出了治疗该病症的解药,那些感染者服用后,很快就恢复了。
没想到的是后来自己也被感染,家中的解药已经被一抢而空,于是我求助左邻右舍帮忙去深山采一些百灵草,可是他们都避而远之,甚至对我恶语相向。我求遍了镇上的所有鬼民,没有一个愿意去。
我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对我,难道忘了我为了救他们到处寻找解药,心中的愤怒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我试图自救,却因感染病症无法行走而陷入绝境,身体被病症侵蚀后千疮百孔。更可恨的是,他们把我赶出小镇,扔在南川河岸,又冷又饿,加上身体的疼痛,我绝望的跳进河水里。老天看我可怜,不忍我如此含冤,让我附身在一条从忘川河游下来的食魂鱼身上,变成了这副鱼头鬼身的摸样。”
路晚风听完,眉头紧锁,语气低沉地说道:“所以你选择在此,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鬼民?”莫厌生冷笑一声,“他们根本不配得到宽恕。”
凡尘景听完,心生一丝悲凉与无奈。他看着莫厌生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明白,仇恨已经深深扎根于他的灵魂之中,但这并非解决问题的良方。“莫大夫,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可如今你用恐惧束缚整个小镇,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他们固然有错,但他们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凡尘景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试图唤醒对方内心残存的理智。
莫厌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波动,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他握紧鱼尾剑,语气冰冷:“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