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笑笑……”尽欢出现在不远处,身后还有两个身影,一个是师父、一个是凡师兄。“你们真厉害,祭月山的黑域之力都被清除了,我们还以为……师父在火焰口设了遁地阵法,带着我们下寻来你们。”
“师父……”颜笑眼中含着泪光,终虚子缓步上前,目光慈祥而深邃,轻轻抬手,示意颜笑不必多言。他的目光如同穿透了时间的尘埃,落在身上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宽慰与期许。“孩子,你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却又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颜笑的眼眶微微发热,却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波动。她知道,师父的话语中不仅仅是对这次行动的肯定,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认可——对她身份、选择以及未来的接纳。这种感觉让她原本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下来。
凡尘景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他侧过头看向尽欢,调侃道:“看来我们这次可真是白担心一场,”尽欢瞪大眼睛,不服气地反驳:“什么叫白担心?要不是师父设下遁地阵法,我们可能还在祭月山转悠呢!”
月德在山下等许久不见师兄带着弟子们回来,就循着踪迹来到火焰口,正见云端月、路晚风被一群小的厌火鸦围攻。
她手中一道灵力闪过,无数利刃朝着小的厌火鸦群而去,月德的身影如同一道清风掠过,那些厌火鸦在她的灵力冲击下四散而逃。她并未停下脚步,而是迅速扫视四周,试图找到遗漏的厌火鸦。
路晚风喘着粗气,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师叔,师父他们通过遁地阵法去找大师兄、颜笑师妹了。”
听到这话,月德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但眼中的警惕仍未消退,“你们没事吧?这些厌火鸦的数量不少。”
就在这时,那只大的厌火鸦从高空而下,落在离云端月不过几米的树干上,那些小的厌火鸦都从各处飞来聚在她的身后。
“是你害了我们的大师兄、小师妹,”路晚风随即来到云端月一侧,手中的符剑闪烁着冷光。
月德闻言来到他们身前,“裴尧、颜笑出事出什么事了?”“被这只最大的厌火鸦撞进火焰口的岩浆里了。”
“我可没害他们,”南栀化出真身,“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很快就到了。”
南栀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对眼前的紧张局势毫不在意。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一双眸子透着淡淡的金色,与周围躁动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月德握紧了手中的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