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月带着两个师妹来到此处,负责此刑场的夜叉上前迎接,道:“三位姑娘,这里是煎脏小地狱的刑场。”
“夜叉大哥,这些罪魂生前是犯了何种罪刑?”尽欢问道。夜叉指着正在受刑的罪魂道:“此狱是关押那些顺从妻子却悖逆亲人的人。那位在受刑的罪魂,生前听信妻子的谗言,觉得父母偏心弟弟,就心生怨恨。对父母不赡养,甚至打骂,导致父母晚年不安。”
又指着另一位道:“他是为了讨好新娶的妻子,将年迈的母亲赶出家门,任其流落街头,最终冻饿而死。他妻子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对岳父母百般孝顺,对亲生母亲却冷酷无情,如此忤逆不孝,自然要在此狱中受这煎赃之刑,直到业力消尽方可解脱。”云端月看着那罪魂在铁板上痛苦扭动,听着他因内脏被炙烤而发出的绝望哀嚎,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暗道:“夫妻相处当以礼相待,岂能因枕边之言而背弃生养之恩?父母恩深似海,若连这点都做不到,与禽兽何异?”颜笑也忍不住低声道:“真是可怜又可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大殿上,十几个鬼差押送来五个罪魂,时逢君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低声问道:“大师兄,你见过吗?”裴尧摇摇头,“没见过。”
凡尘景帮着鬼吏一起登记五个罪魂的基本信息,裴尧则与判官一起对他们的罪行进行核实补充,时逢君跟随掌案整理卷宗。
都帝王看完卷宗,怒斥道:“一母能养五儿,五个儿子却养不了一个母亲,你们枉为人子,王大把你们如何对待自己的母亲细细说来。”
最左边的男鬼抬起头,道:“大王,当初我们五兄弟商量好的老娘在每家住三个月,我们轮流养,轮到我的三个月我也将老娘接到家,尽心侍奉了。”
“尽心侍奉?”都市王冷笑一声,卷宗在他手中自行翻动,浮现出男子家中的景象——老娘住在他家时,被安排在阴暗潮湿的柴房,每日吃的是残羹冷炙,身上穿的是打满补丁的破衣。男子自己大鱼大肉,却对老娘的咳嗽声充耳不闻,老娘想喝口热水,他都推三阻四,嫌麻烦。“这就是你说的尽心侍奉?让年迈母亲住柴房、食剩饭,连口热汤都吝于施舍,你这‘尽心’二字,真是天大的讽刺!”男子被卷宗中的画面惊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被都市王锐利的目光逼得说不出话来。
站在他身旁的老二见状,连忙开口:“大王,我比大哥好多了!我让老娘住正屋,给她做新衣服,可她偏要挑三拣四,说我做的饭不合口味,还总念叨着大哥家的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