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被烫得溃烂,连惨叫都变得嘶哑不堪。路晚风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凡尘景则紧紧闭着眼,双手合十,口中低声念诵着往生咒,仿佛想为这些罪魂减轻一丝痛苦。时逢君的目光锐利如鹰,他注意到有个罪魂在吞下铁丸后,身体蜷缩成一团,手指却在地上划出模糊的字迹,似乎是在忏悔自己生前所犯下的恶行。“这些铁丸,每一颗都对应着他们生前所造的口业。”一位负责看守的鬼差注意到时逢君的目光,沙哑着嗓子解释道,“或是挑拨离间,或是恶语伤人,或是欺瞒哄骗,如今都要亲口吞下这灼热的苦果。”路晚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适问道:“那他……”他指向那个在地上划字的罪魂,“他这样也算忏悔吗?”鬼差瞥了一眼,冷哼一声:“忏悔?在这小地狱里,光是口头忏悔可没用。得真正从心底认识到自己的错,并且愿意承受这份业报,才有机会在刑期结束后进入轮回,重新做人。可像他这样的,怕是要在这铁丸地狱里待上千年万年,才能洗清身上的罪孽。”说完,鬼差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向另一个正在施刑的夜叉,低声交代着什么。凡尘景的诵经声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长叹。时逢君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这就是因果,谁也无法逃避。我们能做的,就是引以为戒,莫要让自己将来也落得如此下场。”路晚风默默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罪魂,心中百感交集。
接着他们又来到量火小地狱,此狱中的罪魂被置于量火之中,量火燃烧的温度极高,罪魂的身体很快变成一堆灰烬。然而眨眼间他们又恢复原本的模样,再次承受量火之刑,如此循环往复,直至业尽。
“夜叉大哥,受此刑的鬼魂是犯了何种罪刑?”路晚风问道。“他们是在阳间杀人放火,所以才会来此狱。”
夜叉指了指正在受刑的女罪魂,道:“她就是生前故意纵火,害了两条人命,在狱中受刑三百年了,还是不知悔改。”
那女罪魂在量火中痛苦翻滚,头发被火焰烧成焦黑的灰烬,皮肤如同被烙铁反复烫过一般溃烂脱落,却依旧发出尖利的咒骂:“我恨!凭什么那些富人能住着金砖盖的房子,我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烧了他们的房子又如何?是他们先逼死我丈夫的!我没错!”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在烈焰中化为一捧飞灰,可不到片刻,又在原地凝聚成形,量火再次从脚底燃起,将她的哀嚎声吞没在噼啪作响的火焰里。路晚风看着这永无止境的循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仇恨一旦生根,竟能让人在无尽痛苦中依旧执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