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一哆嗦,”世无僧你可知罪?“”大王,知什么罪?你倒是说清楚。“
“生前杀害百余位僧人,毁坏寺庙无数,你可认?”
男鬼笑了笑,道:“我认,我的确杀了不少庙里的和尚,可是我并不觉得有罪啊!
那些和尚整天诵经念佛,却对世间疾苦视而不见,只知霸占良田、搜刮香火。我杀他们,是为民除害!再说那些寺庙,金碧辉煌的,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我一把火烧了,正是让他们回归尘土,有何不对?”
平等王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一拍惊堂木,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一派胡言!”他厉声喝道,“僧人诵经念佛,是为超度众生、弘扬善法,何来霸占良田、搜刮香火之说?真正贪婪的是你被欲望蒙蔽的双眼!寺庙乃是清静之地,承载着千年的文化与信仰,你却为一己之私将其付之一炬,这等行径与邪魔何异?”男鬼依旧嘴硬,梗着脖子反驳:“我亲眼所见那些和尚穿着丝绸袈裟,吃着大鱼大肉,这难道也是清静?我烧的是他们的贪念,杀的是他们的虚伪!”平等王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你只看到个别寺庙,却不知有些寺庙为救济灾民才接受布施。即便偶有个别败类,也轮不到你行此杀戮之事!你可知那些被你杀害的僧人中,有多少是潜心修行的高僧?有多少是慈悲为怀的长者?他们本可度化更多世人,却被你这刽子手断了性命!”说着,平等王挥了挥手,殿侧的墙壁上突然浮现出一幕幕画面:一位老和尚在灾年将寺庙存粮分发给饥民,自己却饿得皮包骨头;一群僧人冒雪护送迷路的孩童回家,冻得手脚溃烂;还有一位年轻的僧人正在为受伤的小动物包扎伤口,眼神温柔如水。这些画面清晰地展现在男鬼眼前,他脸上的嚣张渐渐褪去,眼神中开始闪过一丝慌乱,但依旧强撑着说:“那……那只是少数!大多数和尚还是……”“够了!”平等王打断他的话,声音如同寒冰,“无论你如何狡辩,杀害百余条人命、毁坏无数寺庙都是铁一般的事实!”话音刚落,几个夜叉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将男鬼死死按住。男鬼终于感到了恐惧,开始拼命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放开我!我没错!我没错!你们凭什么抓我!”他的声音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却依旧不肯低下那傲慢的头颅。
平等王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沉声道:“冥顽不灵!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如此推崇自己的‘正义’,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你所谓的‘为民除害’,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