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雾化作无数尖锐的冰锥,从四面八方朝南雪射去。南雪咬紧牙关,将灵力催发到极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屏障。尽管如此,仍有几枚冰锥擦过她的肩膀和手臂,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
但南雪没有停下脚步,她的眼中只有那道金色的光芒。终于,在最后一刻,她冲入了阵法之中。金光瞬间包裹住她的身影,下一秒,她已置身于长岭雪山的雪地之上,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风怜花和士兵们正焦急地等待着她,见她平安归来,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然而,南雪的脸色却依旧凝重。她抬头望向雪山深处,那里隐约传来冰窟崩塌的轰鸣声。“快下山,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
故无忧带着粮草回到军营,却见营内空无一人,地上凌乱的痕迹,让他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迅速检查了营地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这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根据地上的脚印和残留的气息判断,士兵们似乎是被强行带走的。故无忧感到一丝不安,因为他知道,南雪将军绝不会轻易放弃驻守的营地。
“难道是计划有变?”故无忧低声自语,目光扫过四周散落的物品。在一处被掀翻的木箱旁,他发现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这让他心头一震。“是谁受伤了?还是……敌人留下的标记?”
思索片刻后,故无忧果断下令让随行的粮草队伍就地扎营,并派人看守物资。他自己则带上几名精锐士兵,沿着血迹和脚印追踪而去。一路上,风雪交加,视线模糊,但他仍旧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一丝灵力波动——那是属于即墨族特有的气息。
“统领,你看那边……”其中一个士兵看见靠在枯树旁的受伤士兵,故无忧赶紧上前,“兄弟,醒醒……”
受伤的士兵缓缓睁开眼,见是他们来了,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故统领,你总算回来,”“其他士兵去哪儿了?是陨魔族来偷袭了吗?还有南雪将军……”
“你们离开后不久,一位蒙面的男子带着一只冰甲巨兽闯入了营地,”“南雪将军不在吗?”
“将军发现营地远处有异常,带着九幽雪兽去探查情况,等她回来的时候,那男子已经带着将士们离开了。我醒来后发现自己倒在草垛里,所以才没有被带走。将军回来后,带着雪兽上山去了。”
“蒙着面的男子?会是谁?”
“他虽然蒙着面,但是我看见他眼尾处有未遮住的鳞片,”受伤士兵努力回忆着,“就是向蛇一样的。”
故无忧已经猜出几分,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