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在此背负巨石行走千年,以偿其恶。”
可无看着老头儿那痛苦不堪的模样,感慨道:“世间恶行终有报应,只可惜这惩罚来得太晚,那些受害之人已无法复生。”此时,云端月和裴尧也正在十六小地狱中穿梭。他们来到一处弥漫着浓烈血腥味的地方,只见无数尖锐的铁刺从四面八方刺向中间的一个罪魂。
云端月忙问旁边的鬼吏:“这是哪个罪魂?为何遭受这般折磨?”鬼差翻看着手中的卷宗,说道:“此罪魂生前为富不仁,不仅克扣工人工钱,还暗中投毒害死竞争对手,手段极其残忍。因此被判在这穿刺小地狱中受尽折磨三百年。”裴尧看着那罪魂在铁刺间挣扎哀嚎,神色凝重地说:“这等恶人,若是在世时能有一丝善念,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时逢君、路晚风回到枉死城,在各司内查看各类卷宗,了解枉死城中新来鬼魂的过往与罪行。他们穿梭于不同的房间,每个房间都堆满了厚厚的卷宗,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个鬼魂的生前事迹。有些鬼魂因意外枉死,心中充满怨念;有些则是含恨而终,渴望复仇。时逢君随手翻开一本卷宗,眉头微皱,对路晚风说道:“这些枉死的鬼魂,心中的执念如此之深,若不化解,恐怕永世不得安宁。”
路晚风点头赞同,目光落在另一本卷宗上,轻声说道:“确实如此,但化解执念并非易事,尤其是那些因仇恨而死的鬼魂,他们的怨气已经深入骨髓。”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跟之前一样,尝试找到他们的亲人,通过亲人的忏悔或宽慰,来减轻他们的痛苦。”商量片刻,决定先从最近进入枉死城的鬼魂开始调查。
大殿上,卞城王打开呈上来的卷宗,气愤不已,厉声问道:“且从容,你生前拐卖三百余名幼童,简直罪大恶极。”
且从容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辩解,但面对卷宗中详细记录的罪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卞城王目光如炬,继续说道:“你可知道,那些被拐卖的幼童,有的被虐待致死,有的流落街头,他们的亲人至今仍在痛苦中寻找他们。你的贪婪和残忍,毁掉了无数家庭的幸福。”
终虚子接过话来,语气低沉却充满力量:“且从容,你或许认为自己只是在谋生,但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天理人伦。这三百余名幼童的哭喊声,早已化作业障,牢牢刻在你的灵魂之上。”
且从容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神情恍惚,仿佛听到了那些孩子的哭声在耳边回荡。她的额头冒出冷汗,声音嘶哑地喃喃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