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滚落,浸湿了衣襟。夜叉毫无怜悯之意,继续推搡着他向前,每一步都伴随着鲜血飞溅和凄厉的哀嚎。尖刀从他的脚掌穿透,又被强行拔出,留下一个个血洞,场面触目惊心。
尽欢与颜笑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尽欢皱眉低声道:“这便是杀生的代价吗?真是令人胆寒。”颜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默默注视着朱老头痛苦挣扎的身影,半晌才缓缓开口:“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他生前屠戮生灵,如今自己也尝到了同样的苦楚。”
刑场中央,一座由利刃堆积而成的高台矗立在那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夜叉将朱老头拖到高台前,用力一推,使他跪倒在地。“爬上去!”夜叉命令道,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朱老头双手撑地,试图抗拒,但背后突然传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硬生生提起,抛向高台顶端。
高台上布满了锋利的刀刃,朱老头摔落在上面,顿时被多把尖刀刺穿身体。他张开嘴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鲜血顺着刀刃流淌下来,染红了整个高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尽欢忍不住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而颜笑则紧握双拳,神情复杂。她低声喃喃道:“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醒悟吧……”话音未落,一道幽蓝的光芒笼罩住刑场。那光芒中似乎夹杂着某种古老而庄严的力量,令所有在场的鬼魂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三百年刑期,从现在开始。”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随即光芒逐渐消散,刑场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朱老头奄奄一息地趴在高台上,眼神涣散,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然而,在他内心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正在悄然滋生。
“怎么还没来?”卞城王站在大殿门口焦急的张望着,自从枉死城一别后,许久都没见过先知师徒。这次,特地备下薄宴答谢师徒在枉死城那段日子的相助之恩。
远处的身影越走越近,卞城王随即走上前相迎,“先知,总算等到你们师徒了,快请进,我早已备下宴席,就等你们了。”
“卞城王客气了,”终虚子微微一笑,跟随卞城王走进后殿内,只见长桌上摆满
各种精致的菜肴,香气扑鼻而来。卞城王热情地招呼先知师徒入座,并亲自为他们斟上一杯清茶。“那段时间多亏你们师徒相助,否则枉死城之事恐怕难以善了。”
终虚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然笑道:“卞城王言重了,我等不过是尽绵薄之力罢了。”
卞城王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几分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