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月很快记录好,又拿给鬼吏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再把有关乐初思的资料全部整理好,呈给宋帝王。
宋帝王接过资料,仔细翻阅了一遍,随后抬起头看向乐初思,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威严:“乐初思,你在世时殴打公婆,辱骂长辈,还与同村的男子通奸,破坏别人的家庭,致使该男子的妻子服毒自尽。可有什么要说的?”
乐初思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想开口,却又犹豫不决。云端月在一旁观察着她的表情,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她低声对凡尘景说道:“这位罪魂看起来并不像那些顽固不化的恶徒,或许另有隐情。”
凡尘景点了点头,回应道:“确实如此。审判之道在于公正,而非草率定论。我们不妨再等等,看看她是否愿意主动交代。”
这时,路晚风插话道:“但若她始终闭口不言,又该如何是好?毕竟,审判需要依据事实,而不是猜测。”
云端月沉思片刻,轻声说道:“也许,我们可以借助‘相镜’来还原她在阳间的所作所为。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应该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自己说出真相。”
宋帝王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你们说得不错。审判不仅是裁决的过程,更是一次引导亡魂直面自我的契机。乐初思,你现在可以选择坦白,也可以选择接受‘相镜’的映照。无论哪一种方式,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只是过程会有所不同罢了。”
乐初思终于抬起了头,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我……我承认我有错,难道他们就没有错吗?我相公性格懦弱,大小事都听从于公婆,从不顾及我的感受。公婆又偏袒儿子,任何事都说是我的错,可有些事明明是他儿子做的不对,他们从不责骂,只一味的怪罪于我。”
“难道这就是你辱骂长辈,殴打公婆的理由?”宋帝王问道。
乐初思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自己不该那样做,可当时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一时冲动就……”她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
宋帝王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你的过错在于用错误的方式回应了心中的不平。公婆与丈夫的行为或许有失公允,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伤害他人的理由。”
云端月在一旁轻声说道:“若早些学会沟通,或者寻求解决之道,而非以暴制暴,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
凡尘景点头附和:“审判的目的并非单纯追究责任,而是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