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头眼珠处闪烁着两点猩红,而握刀之人,正是独眼将军张鼐。
他此刻并未就寝,而是披甲坐在案前擦拭着那把血红色的长刀,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方才那道红光,便是从这刀上迸发而出,显然是件能伤魂魄的邪物。张鼐的独眼扫视着帐外,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冷笑:“什么东西敢在本将军帐外鬼鬼祟祟?滚出来!”他猛地将长刀顿在地上,“锵”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营帐都微微颤抖,四周的煞气仿佛被这声巨响惊动,变得更加狂暴起来。
惊鸿心知不妙,此地不宜久留,她对着身后的鬼差打了个撤退的手势,自己则强忍伤痛,化作一道青烟朝着来路疾掠而去。
刚到杀命司,惊鸿“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几位鬼差也全身瘫软无力,魂体几乎要溃散开来。可有等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只见惊鸿的魂体边缘已经变得有些透明,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她捂着胸口喘息道:“张鼐……他那把刀……好厉害……能伤魂体……营帐外煞气太重,还有暗哨……”司官急忙取来几粒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丹药,递给惊鸿和几位鬼差:“快服下,这是凝神丹,能稳固魂体。”
待会提气息稍定,惊鸿才将探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尤其提到了那把能伤魂魄的血色长刀和营帐周围布防的严密,以及那令人窒息的煞气。“看来这张鼐不仅残暴,身边还藏有邪器,想要靠近他,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困难。”可有眉头紧锁,“那长刀既能伤魂,我们若强行靠近,恐怕还未动手就已魂飞魄散。”
君念安沉吟道:“煞气和邪器是最大的阻碍。阿禾,你的符箓可有能抵御煞气或克制邪器的?”阿禾从袖中取出一叠符纸,仔细翻看,摇头道:“我这里有驱邪符、镇煞符,但张鼐那把刀怨气极重,寻常符箓恐怕难以抵挡。而且他周身煞气凝聚,镇煞符最多只能让我们靠近一些,无法完全消除威胁。”
司官叹了口气:“这张鼐杀戮过多,早已与这方土地的怨气融为一体,加上那邪刀相助,如虎添翼。硬闯绝非良策。”
一时间,内堂再次陷入沉默,窗外冤魂的哭泣声似乎也变得更加凄厉了。可有站起身,在屋内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或许……我们可以从他身边的人入手。”众人皆是一愣,看向可有。
可有继续道:“张鼐生性多疑残暴,对麾下将领恐怕也多有猜忌。我们或许可以制造混乱,让他与麾下产生嫌隙,届时趁乱行事,或许能找到机会。”
君念安眼睛一亮:“师兄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