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的名字真奇怪,溺婴河?是淹死过很多婴儿吗?”阿禾问道。助男摇了摇头,“我们村子里老人说,以前这条河不叫这个名字。后来……后来村里生不出男孩的人家多了,有些人家生了女娃,就……就偷偷抱到河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细不可闻,小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我娘说,晚上不能靠近河边,会听到好多小娃娃哭……”
惊鸿、君念安和阿禾听到“溺婴河”三个字,脸色皆是一变。枉死城的卷宗里曾有记载,凡名字沾染血腥或怨气之地,多半是有大凶之物盘踞,或是有无数冤魂集聚。这招娣村的溺婴河,光听名字,便知其中埋藏了多少无辜女婴的冤屈。
君念安眼神一凛,指尖的微光骤然明亮了几分:“这么说来,你落水并非意外?”
助男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河边洗衣服,洗着洗着,脚下突然一滑,好像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抓住了我的脚踝,把我往水里拖……”她说着,下意识地缩了缩脚,仿佛那冰冷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我拼命喊救命,可附近一个人都没有……”
阿禾握住助男冰凉的小手,只觉得她的手冷得像冰,忍不住皱眉道:“这溺死司的阴气都快凝成实质了,这孩子在这里待久了,魂魄怕是会受损。我们赶快告诉可有师兄。”
惊鸿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助男湿透的衣衫,对阿禾道:“你先带她去换身干净的衣物,再取些安神的符水来。”
阿禾应了一声,便牵着助男的手,轻声安抚着她,往溺死司外走去。助男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阿禾,小脸上满是依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君念安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廊道拐角,才转向惊鸿,压低声音道:“这姑娘身上的气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枉死之人。而且她能清晰记得生前之事,甚至连落水的细节都记得,这太不合常理了。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把她引到这儿来的?”
惊鸿眉头紧锁,沉声道:“不好说。我去找师兄,你先留在这里,仔细检查一下附近,看看有没有残留的怨气或者法术痕迹。”说完,便朝着司外走去。
此刻的可有正与时逢君站在城楼上,鬼使押解着一批冤魂正缓缓朝着下一殿走去。那些冤魂形态各异,有的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似是饱受饥饿之苦;有的身带伤痕、神情怨愤,显然是横死之人;还有的则目光空洞,茫然地随着队伍前行,仿佛早已失去了对过往的记忆。
城楼之下,阴风阵阵,卷起地上的纸钱灰烬,打着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