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谁?怎么会有一个人和你一模一样?不会是你自己变的吧?”
“扯淡!我怎么可能用这种手段去调#戏心有兰!我是那种人吗!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心有兰被俘的关键。”两人正交谈着,整个大厅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皮鞭响动!
一声厉响传出整个原本吵杂的会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河山眼球充血的看着那个手拿皮鞭的自己,这家伙居然在舞台那宽大的实木地板上试了试皮鞭的力道,然后一脸笑意的他,走到了心有兰的身后。
他与心有兰之间就隔着一道铁笼,河山看见他伸手去扒心有兰挂在滑腻香肩之上的衣角,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勾在心有兰白皙双肩上的汉服领口也被他扒在心有兰的小臂之上!
这样一来,心有兰那原本就露有半个浑圆的酥胸已经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让河山难以想象的是,穿着开襟汉服的心有兰内里居然没有穿内衣,而只是用了两朵紫色的含花的橡胶乳贴,贴在了她那原本凸起的樱点之上。
就算是贴了橡胶乳贴,可汉服整个被人扯在了自己小臂之上,胸前大片的雪融,一眼望去和没有穿任何衣服几乎已无二样。
轻咬润唇,心有兰居然没有动怒,而只是含羞之中加紧了自己一双曼妙的玉腿,褪去的衣裙她也没有伸手重新穿上的意思,这一下让河山大脑充血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心有兰以为是自己在调#戏她?那也不可能啊,在这么多猥琐的目光中,心有兰如果正常肯定不会让自己这样对她的。
难道是那迷药的关系?
河山是知道这群人利用那个假河山给心有兰下过药的,可究竟是什么药才能让一个女人既不彻底昏迷又保留一丝情动的意识,这就是河山所不能了解的了。
看到心有兰那白皙粉嫩的上半身几乎已经被人扒光,轩紫捂住小脸不敢再看了,其实她还在偷偷的看,这种刺激的场面她怎么会错过呢。
干咳了一下,河山冲着小妮子说道,“我渴了出去给我打杯水进来。”
轩紫听闻瞪了河山一眼,叫道,“自己去,我又不是你的婢女。”
“你现在就是我第二伯爵的婢女!”河山正色道。
瞧了一眼河山两腿之间那隆起的巨大小山丘,小妮子红着脸跑路了……
她知道河山是看心有兰看的了,可她怕河山的兽#性会转移啊!而且河山现在的身份是第二伯爵,就算在这包厢内里吃了她,也没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