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扶着树干,另外一只手一把就将河山的衣领抓住,她眼神恶毒的看着河山,嘴角上那白色的物体,看的河山也是一阵恶心。
“别,别在这个时候亲我,我怕。”河山用手捂住自己脸,生怕心有兰会一怒之下吐在他的身上。
但他想错了,心有兰之所以抓住他的衣领,只是为了方便擦拭她那润红的小嘴。
一次,二次,三次,当心有兰感觉自己的嘴巴终于擦拭干净时,河山的脸已经黑到了谷底。
“你让吐我的,难道不应该负责吗?”瞧着河山那阴沉的脸,心有兰理所当然的说道。
河山很想用自己的破虚境修理这个女人一番,但想了想之后,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今天只有她送了他,他原本是想让她高兴的,虽然作法有些过激,结果令他恼火,但河山还是忍住了。
他脸色一缓,冲着心有兰那精致的面颊笑了笑,说道,“你还替我吸过毒呢,是不是也应该负责?”
“你!”心有兰大羞。自从出了地宫她就不想在听到任何与地宫有关的事情,那样做只会让她自己想到河山,想到这个原本和她不相干的男人。
“怎么?是不是想说我也替你吸过毒,也应该负责?”河山就笑啊,他就喜欢看见心有兰生气,心有兰一生气,他就不生气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我不想和你扯这些!”心有兰将红了的脸颊侧过一旁。
河山则将自己的脸又贴了上去,问道,“你今天为什么要替我教训雷霆啊?”
“……”
“还有,你为什么会在师父家里吃饭啊?你和我师父什么关系啊?”河山摸着下巴一阵思索,接着调侃道,“你不会是师父的女儿吧!”
“你够了没有?”心有兰突然开口了。
“我就是随便说说了。”河山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觉得这一路上气氛有些压抑吗?”
“压抑也强过胡言乱语。”
“怎么可能!我很有幽默细胞的。”河山叫道。
“我不觉得。”心有兰冷冰冰的说道。
“你看你明明是个黄花大闺女,总要装出一副烈女的样子。”河山教育道。
“这个和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那好,我们就说点有关系的。”河山说道,“听师父说,你是想让我留在神龙营的,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心有兰看了河山一眼,发现他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