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在这里,没有灯火,没风声,你很难察觉出这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有一面巨型的石门耸立在这片漆黑空间的尽头,而在这扇高达几十米的巨型石门脚下,却站在几道渺小的身影。
“过了今晚零时,就可以开启仪式了。”
“不知道内里有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这片区域在战国被誉为晋国的境地,当时连秦始皇都没有找到的地方,想必内里一定有什么惊天秘密。”
人影一共五人,他们分别对立在石门的一个凹槽处,这个凹槽有些类似门栓上的孔洞,但又不是门栓,想要将这一巨型的石门在地宫深处打开,无疑是比登天还难。
大型的机械设备难以进入的情况下,只有机关术,才是唯一开启这面巨门的钥匙。
河山等人在历尽几个小时的选址、爆破之后,终于是又来到了一间墓室,这做墓室的规模已经让人动容,地板以及天花板用的都是上好的玻璃面色大理石打磨而出,灯火长明的煤油灯,还有许多类似蛾子的飞虫。
在河山等人的注视下,这间墓室内里的飞虫在不间断的冲击着那微火残烛,而飞虫的尸体,却又再度化为残烛所供的尸液。
这些动物油脂,虽然并不像煤油那般易燃耐烧,但经过长年累计之后,灯座内里的尸油已经演化成了另外一种产物,类似于石油的产物。
“这些虫子不会有毒吧。”看着天花板上那些或大或小的蚕蛹包包,河山立马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是有些恶心飞蛾的,这种身体毛茸茸,而且长相恶心的东西,他从小就怕,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小时候被寺院里的一只大蛾子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暴力男不是吧。”大熊鄙夷的看了河山一眼,嘲笑道,“你居然怕蛾子,我们在缅甸那会,没什么吃的,专门油炸这些东西呢。”
“……”河山觉得自己快要反胃了,刚吃的一些压缩饼干马上就要吐出来,大熊说的到是不假,蚕蛹和体型硕大的飞蛾确实可以用来烹饪,在一些高档饭店中,这种菜的价格还不低,通常都在大几百,或是上千元一道。
内里所含的蛋白质是相当高的,可这么恶心的东西,怎么就能吃呢。
瞧见心有兰一直站着没动,河山戳了戳她的臂膀,小声问道,“你是不是也恶心这种东西啊。”
刷的一下,河山的话音刚落,心有兰闪电般的出手,在她那纤细的食指与无名指之上,随即就出现了一只挣扎中的飞蛾。
“……”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