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枚金色的银针,它的长度比起一般银针要长,直径也是比一般银针打出了一圈,一针上去,只见李季脚下步伐一顿,旋即单手撑在了地上。
“你要杀我?”李季问道。
渡空从黑暗中透出身影,摇了摇自己的食指,道,“我从来不会杀一个和我无冤无仇的人。”
“那你这是?”
“就是想看看你刚才看的东西。”
“……”一阵咬牙,李季旋即点了点头,他已经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血已经完全被对方封印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但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本。
虽说渡空不会杀他,但他若是还要取于顽抗,这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一些。
和尚回到家后第一时间不是去瞧轩婉,而是被李嫂引去了保健室。
张玉晴最近病了,而且这病的病根就在和尚,一半原因是换季伤了风寒,而另一半则是许久没见到她的大儿子了,在她的天天哭闹之下,伤个风寒在外人看来都是轻的了。
和尚一进保健室的门,轩宏通就很自觉的退了出来,并且还在离开时,用力的拍了拍他肩膀,那意思就好像在说,我的老婆就托付给你了。
“……”和尚很是无辜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绕过屏风来到了病床前,瞧着面容又苍老了几分的张玉晴,和尚有些发自内心的叫道,“妈。”
“嗯?”和尚叫她时,她眯缝着眼睛像是在打盹,这声妈一出口,她却是立马瞪大了眼睛。
机械式的扭头看了一眼病床前的和尚,张玉晴哭了,她眼圈先是一红,而后嗷嗷大哭的用力捶打着和尚的胸脯,“你个死小子,你是想把妈气死是不!说了让你给妈每晚打报告,你咋就是不听呢,呜呜――”
“……”和尚也快哭了,不是感动,是被张玉晴锤的了。
“妈养你这么大容易吗?打个报道有那么难吗!一连几天不见你人,妈连饭都吃不下。”
“妈,我这不在这吗?”和尚苦笑道。
“呜呜,前几天就没在。”
“前几天出去了。”
“出去也不给妈打个报道。”
“妈,我长大了,是大人了,您不能总把我当小孩吧。”
“我不管。”
“妈。”
“别叫了,死小子,几天不来看我,叫几声妈就算完了!”
和尚很无辜,张玉晴很恼火。
不过和尚这剂药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