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了从小到大她其实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见证着我的成长,也保护着我免受危险的侵害,这一聊我们就都忘记了时间,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两人居然能了得如此投机,她也跟我透露过一些关于她的故事,不过具体说到她的父亲和家人的时候,她却又缄默了。
大概到了鸡鸣时分,朱徽媞走了,她那声音也再没有出现过,而我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我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我在一个很大的宫殿里面,宫殿里面有文武百官,也有穿着一身华丽长衫的朱徽媞。
在梦中,文武百官敬称她为公主。
大概到了七点多的样子,爷爷就将还迷迷糊糊的我叫醒,他让我整理一下包裹然后再次进山。
说是或许现在也只有那座道观里的人能够帮助朱徽媞了。
爷爷说的那座道观我是记得的,我小时候爷爷就带我去过,我的阴阳眼就是那座道观里的老道长给封印的,我记得,当初那个老道长还称呼爷爷为师弟,就是不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了,那个老道长还在不在。
我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跟着爷爷一起进山了,十几年下来,这里的山路都已经被杂草所掩盖,一眼看去,到处都是数不尽的高耸树木,这些树木高高的耸立在四周,那茂密的程度甚至都将阳光彻底挡在树枝外面,将这里遮掩成了一个昏暗的异世界。
这一走就又是三天时间,到了第三天我就再次见到了那条熟悉的青石板路,只不过物是人非,这青石板路已经不似以往那般打扫的没有一片落叶了,一眼看去到处都是枯枝败叶,它们将那条苍老的古路彻底埋葬。
我们一路向前,当中走到那座占地面积极广的道观面前的时候,我发现这道观已经破败了许多了,甚至有不少地方都因为年久失修而坍塌了。
这里大门紧闭,我上前敲了几下门,但是里面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回应。
“爷爷,这里看上去不像是有人住的啊?”最终我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爷爷却沉默了,他上前无比执拗的拍打着这紧闭、掉漆的大门,“咚咚”的拍打声无比空洞的在这里传荡开来,宛若一个垂死的老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我的耳朵一动,听到了几声沉重的脚步声。
我心下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还真有人住啊。
没过多久,这已经掉漆的红色大门就缓缓地打开了,入眼的瞬间,我就愣了一下,这是一个满头华发,脸色憔悴的老道士,他的身上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