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奋斗的这个消息确实让他震惊不已,一时间有些言语错乱。
等到老猎头换了身衣服出来,马奋斗竟然发现他的眼眶有些微红的湿润。愈发蛋疼的他给老猎头递了根他自己也不舍得乱抽的中华说道:“老猎头,我给你介绍了这么好的活,有个事你得帮帮我。”
“帮忙成,你要是打我那个比你大了半轮养女的事情,这事我不做了。”
“这是什么话,我就那副德行?”
缓过些神的老猎头,冷不丁的回道:“你个鳖孙,还就是那德行。”
“白给你烟抽了,你咋个就没被拱瘸两条腿呢。”心生些许不满的马奋斗反击了一句,吐了口烟没好气补充道:“说真的,不是你那养女的事情。那帮人想要弄个十来把牛角弓,我我爷爷他们年纪大了,瞅着咱们村也就你还有本事能做,这个忙你总得帮我吧。”
“要那多玩意干嘛,就是把咱们村的牛都杀了也凑不出十对牛角来。”
“这个等吃完饭你们自己谈,到时候就知道了。我不管,你得把这事一并答应下来,牛角让他们去想办法。”马奋斗勾着瘸子的肩膀,死皮赖脸道。
“你家玉兰还会回来嘛,都四年了。”
见着老猎头不说话,马奋斗转移话题问道。听着话语老猎头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并不作答。觉着无趣的马奋斗也懒得再问,爱咋地咋地,反正他要是对他那养女有念头就是王八蛋。
临近中午,转了一圈的几人归来。马奋斗将老村长与老猎头两位老人介绍给钱彪几人。
觉着差不多了他就退出了聊天的队列,有些事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探讨。他只需要陪着酒,下午差不多了把合同签了就成。
饭桌上,许是喝了些酒,许是被对那些玩意都挺了解的钱彪一个个问题撩拨的,老猎头的话多了些,不时还要吊上一嗓子。
马奋斗安分的陪着酒,几人对于米酒似乎挺喜欢的,就连那个酒量不行的女孩都喝了小半碗,一口接着一口,嘴里直说酒甜。
一顿饭,直到三点才下了桌。一桌菜干干净净,除了有课的林老师提前下桌没喝酒外,剩下的一行人个个脸颊通红。
挂到嘴边好几次合同的事情还是被马奋斗咽回肚子里,只能想着晚上再说。
将一行人送回房间休息,马奋斗红着脸坐在台阶上,看着靠在大门边睡觉的爷爷喊道:“老头子,你都这么大年龄了,不能喝就别喝啊。”
没能得到回应的他蛋疼不已,招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