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的生意,而是被诈骗了。
将事情说了一遍的张茂生望着马奋斗悲愤道:“小马、马村长,你跟一健的小矛盾我们做大人的都知道,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家人还有磕磕绊绊的时候,你说是不,这事你可要想想办法帮我们。”
马奋斗看着张一健的眼神古怪,在个人角度他还真想插着腰笑这犊子半年,想当初坑他生意的时候可不是眼前这种德行。可是站在村长的位置上,他还真得帮忙想想办法,毕竟都是一个村的,怎么说还是得团结起来。
“卵蛋,你有到那个学校吗?”示意张茂生稍安勿躁的马奋斗看向张一健问道。
张一健脑袋一歪,没有接话。马奋斗的这种长辈问话模样他有些不能接受,村里的同龄人间,马奋斗无疑是混的最好的,听说最近还跟县城的大佬刚混到了一起。
“你这死孩子,咋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奋斗这问你话呢,你就不能好好说一下?”张茂生一拍大腿,气不打一处来。
心里的懊恼又多了些许,愈发坚定的认为自己儿子去年待的工厂就挺好,一年也能存上个万把块,加上家里存的,娶媳妇肯定不是问题。
现在倒好,除了那栋房子,欠了一屁股债不说,房间也只能空在那养蜘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