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右摆,充满了高傲。
在两人距离只有两米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摇晃,随即他的身体开始扭动,动作夸张,张一健随即跟上,两个青年快速的扭动着,溅起一串灰尘……
上百双眼睛在诺达的空地上见证着一个族群的内部斗争。
一行老大爷懵逼了,红海村民也懵逼了,马奋斗差点连眼珠子都瞪掉了。一行人快速后撤,闲着的手下意识的在鼻子前挥打着,看着在灯光下肆意晃动的身体,看着边缘蹦蹦跳跳的女孩。
“我曹!”
我曹大爷的惊讶声打破了众人的僵硬,几位老大爷和奶奶脑袋微微轻点着,似乎对这个音乐有不少的认同感。
马奋斗双手交错在胸前,嘴上叼着一根烟,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这群人的群魔乱舞。
还真他妈的是世纪之战。
“我曹!”
……
“我曹!”
……
音乐停止,两人的动作停下,喘着粗气的张一健露出一抹骄傲的笑容,道:“是我赢了,族长。”
“你头发都没有,拿什么根我比……”头发上滴出汗液湿哒哒的青年指着地上沾满灰尘的假发嘲讽道。
“你既然做出了决定,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你不配做葬爱家族的人。”说着,他抓住他的衣领,重重一拉,将一个长格条的东西抓在手心。
转过身,冷声道:“我们走~”
两辆摩托车启动,没有一丝犹豫,一个漂亮的甩尾后消失在拐角。
张一健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掉眼泪。看着消失的尾灯方向,他微微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就好像梦想死去,青春不再,脸上没有了一丝血气。落魄的他捡起地上的假发,丢进霹雳巴拉的火堆中,转身往新房子走去。
他摸了摸胸口,空落落的坐在老爸与老妈的对面。
狼吞虎咽吃完东西,把半年的经历说了一遍,一边将嘴上、耳朵上贴着的耳钉全部摘下。摸了摸被压出来的印痕,他点上一根烟说道:“我联系到一个学校,不过他们的艺术系只有一百五十个人。价格谈拢了,五十五块钱一个人一天。”
刘金凤擦着还湿润的手,听到儿子的话语后咋呼道:“真的啊!”
“儿子,快跟老妈说说,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们族……就刚刚来的那位朋友,他就是那个学校的,我砸了三千块钱把一位负责人说动了,我刚刚说的价钱就是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