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奋斗,你什么时候上山啊!”刘姐并没有依张诗雨把马奋斗给赶出去,反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今天刚去山上转了一圈,下次估计要个两三天吧,怎么了姐?”马奋斗挠了挠脑袋认真说道。
“少了个字,喊刘姐!”
“也没啥事,有些药材没了想上山补充一些,就是下次上山的时候喊我一声,不耽搁你干活。”
菜刀与砧板发出哐哐的声音,刘姐淡淡的说着。
这种对话在他们之间时有发生,山上不比村子,虽说狼啊什么的现在已经基本看不到了,但是野猪什么的还是很多的,万一真要遇上了,这种事情还得靠男人。
也是因为马奋斗往这边跑得勤,当然不是他好心,说到底都是一些特殊爱好以及防范给熬出来的交情。
“成啊,那下次我早一些。”马奋斗嘿嘿笑着,眼神偷偷瞥了一眼刘姐的屁股,又是一阵心神摇曳。
“那成,老规矩。你去外头坐着,赶紧的。”
“没事,我就蹲着跟你们说说话……”马奋斗敷衍着,眼神不时的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就像是一颗雷达。
“滚!”
猛地,哐哐声停止,刘姐操着刀,转身对马奋斗骂道。
马奋斗撒着脚丫子就跑,相比之下他更惦念晚上的饭菜,刘姐的饭菜他是这个村子里吃得最多的,这几年没少来蹭吃蹭喝,但只要留下来吃饭手上基本不落空。
厨房里刘姐收起了具有杀伤力的眼神,微微撇了一眼捂着嘴笑的张诗雨,转过身重新切菜的她淡淡道:“丫头啊,别说姐姐没提醒你。这个村子里,尤其是男人,他们就像是一只狼,永远不要把后背让给他们知道不。”
“啊?”张诗雨疑惑的应了一声,没太懂,昨天还说那个啥来着……
“笨死了,自己想去。”
……
耳朵贴在墙面上听动静的马奋斗缩了缩脖子,那斩在砧板上的刀就像砍在他的脖子上一般,咽了咽口水的他想听却不敢再听下去,刘姐是谁?那可是胸口有刀疤的大姐大,这个村子男女老少通吃的主。
约莫过了半个来小时,马奋斗如愿以偿的坐在了桌子上,吃着爆炒的兔肉,根本停不下嘴。
“马奋斗,你怎么不去外面看看啊……”
晚饭到半,张诗雨终于问了一个她很疑惑的问题。村里像他这么大的人基本上都出去了,只有他和几个混吃等死的人一样留在村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