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硫磺和冰狱寒泉酿造的烈酒,据说此酒能在危急时刻护住心脉。石勇则缠着族中最年长的武师,学了套硬桥硬马的护体功法,每日打得浑身是汗,青铜护腕上的红光也越来越亮。阿竹最是细心,将众人的法器一一检修,给沈醉的铁剑缠上防滑的灵蚕丝,给苏绾的水镜镶上避尘的宝石。
第三日傍晚,月蚀初现,天空中的圆月像是被谁咬了一口,渐渐蒙上了层暗红。族长的帐外,五人已整装待发。
“这是寒焰珠,”族长将一个冰玉盒子递给沈醉,盒子里躺着五颗晶莹的珠子,三颗泛着蓝光,两颗透着红,“蓝色的含着冰狱寒气,红色的蕴着焰狱烈火,危急时捏碎可保一时平安。”
沈醉接过盒子,指尖触到冰玉的凉意,忽然想起什么:“族长可知,那冰焰炼狱关后,封印地中除了魔神残魂,还有何物?”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难言之隐,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上古之事,早已湮没在时光里。你们只需记住,无论见到什么,都要守住本心。”
苏绾将一束安神草分给众人,轻声道:“遇事莫慌,我们五人合力,总能想出办法。”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像春日里融化寒冰的溪水。
秦风仰头饮尽最后一口烈酒,将酒葫芦往腰间一塞:“走了!若真闯不过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罢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腰间的长刀发出一声轻鸣,似在应和他的豪言。
石勇拍了拍阿竹的肩膀,粗声安慰:“别怕,有哥哥在,定护你周全。”少年虽莽撞,此刻却透着股让人安心的可靠。
阿竹用力点头,将药篓背得更紧了些,里面除了药材,还藏着他连夜绘制的简易阵法图,希望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沈醉最后看了眼族长帐蓬,老者的身影在烛火中若隐若现,像是已耗尽了所有力气。他转身跟上同伴的脚步,月白色的长衫在夜色中飘动,宛如一道从容的流光。
五人沿着族中长老指引的方向前行,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发寒冷,脚下的积雪没到膝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忽然,石勇指着前方低呼:“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山峦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缝隙中时而喷出冰蓝色的寒气,时而窜起赤红色的火焰,两种极端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半空形成一道扭曲的光带,正是地图上标记的炼狱关入口。
而在入口前的空地上,影影绰绰地站着无数人形轮廓,他们没有五官,周身散发着灰蒙蒙的雾气,正是族长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