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此人内力阴邪,经脉中竟有一丝不属于人间的浊气,倒像是传说中九幽之地的气息。那俘虏所言,恐怕并非虚言。”
沈醉点了点头,看向那两个俘虏:“多谢二位告知这么多,只是这等关乎三界存亡的秘辛,容不得半分侥幸。”
说罢,他屈指连弹,两道指风分别点在两人眉心。那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双目圆睁,气息断绝。并非沈醉心狠,而是这等被魔神邪念浸染之人,早已没了回头路,留着只会再生祸端。
叶青羽看着地上的尸体,轻叹一声:“没想到千年前的传说,竟真要应验了。只是不知那极北冰原的原住民部落,能否抵挡住蚀骨门的觊觎。”
“抵不抵得住,我们都得去看看。”沈醉将那枚青铜令牌收入怀中,“界心石绝不能落入蚀骨门手中,更何况,你的冰莲仙草也在极北。”
他抬头望向西方,夜幕已悄然降临,唯有几颗早亮的星辰在天际闪烁,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事不宜迟,我们连夜赶路。”沈醉身形一动,已掠出窑厂,“蚀骨门既然能在此设伏,想必在前往极北的路上还有眼线,得尽快摆脱他们。”
叶青羽紧随其后,两人展开轻功,如两道流光般穿梭在夜色笼罩的荒野中。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的草地飞速后退,沈醉一边赶路,一边思索着俘虏的话。
魔神破界……界心石……蚀骨门……
这些词汇在脑海中盘旋,隐隐构成一张巨大的阴谋网。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上古魔神被封印千年,岂是仅凭几块界心石就能轻易脱困的?这里面定然还有更深的隐秘。
“沈兄,你看前面!”叶青羽突然低喝一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道峡谷。
沈醉凝神望去,只见峡谷入口处隐约有火光闪动,还夹杂着兵刃交击之声。两人对视一眼,放缓脚步,悄然潜行过去。
靠近峡谷,才听清里面传来的喊杀声和惨叫声。借着月光,能看到十几个身着黑衣的汉子正围攻一小队车马,那些黑衣人的腰间都挂着与之前那枚令牌相似的饰物——正是蚀骨门的人!
而被围攻的那队车马,看旗帜竟是“天机阁”的商队。天机阁虽以经商为主,但阁中高手如云,寻常盗匪绝不敢招惹,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被蚀骨门的人围攻。
“救还是不救?”叶青羽低声问道。
沈醉观察片刻,发现天机阁的人虽奋力抵抗,但蚀骨门的人招式狠辣,且似乎懂得某种诡异的合击之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