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握紧了手中的青锋剑,剑脊上凝着的冰碴在洞壁微光下泛着森然寒意。方才那残魂消散前的嘶吼犹在耳畔,字字如冰锥刺入心腑,让他原本因获赠宝甲而稍定的心绪,又被一层浓重的阴霾笼罩。
“魔神……”苏轻晚将御寒的狐裘紧了紧,眸中掠过一丝惊惧,却仍强作镇定,“这等只在古籍残卷中偶见的称谓,怎会真的出现?”
旁边的老道士捋着半白的胡须,眉头拧成个疙瘩,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掐算片刻,忽然重重一跺脚:“怪哉!怪哉!老道我推演天机,只知此间有上古遗泽,却未算到竟牵扯出这等凶物。这气场……绝非寻常妖邪可比。”
沈醉目光扫过冰窟四周,那些被邪祟气息侵蚀的冰壁已泛起暗紫色,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其中挣扎。他想起方才与那无形邪祟交手时的情景,对方虽未显露真身,但其散发出的威压却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暴戾与傲慢,绝非山野精怪所能拥有。
“方才那残魂说,此獠乃上古大战中逃脱的魔神余孽。”沈醉沉声道,“诸位可曾听过相关的传说?”
队伍里的猎户王二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俺们山里人只知道有山精鬼怪,魔神啥的,听着就吓人。”
沈醉不怪他孤陋寡闻,这等秘辛,寻常人的确无从知晓。他转头看向老道士:“道长游历四方,见多识广,可有听闻?”
老道士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说来惭愧,老道年轻时曾在一处古观中见过半卷残破道经,上面提及过上古年间的一场浩劫。说是有域外魔神降临,欲吞噬三界,诸神众仙与之大战,最终将其封印,却也付出了惨痛代价。只是那道经残缺不全,并未细说魔神的来历与形貌。”
苏轻晚秀眉微蹙:“如此说来,这邪祟便是当年那场大战中漏网的魔神?可它为何会潜藏在这极北冰原?”
“或许是被封印在此地,历经万年,封印松动,才让它有了喘息之机。”沈醉推测道,“方才那残魂说它在积蓄力量,欲破界现世,看来所言非虚。”
话音刚落,冰窟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头顶的冰屑簌簌落下。众人脚下一个踉跄,连忙稳住身形。
“不好!”沈醉低喝一声,“它来了!”
只见冰窟深处的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眸子骤然亮起,仿佛两颗燃烧的血珠。一股比之前强盛数倍的邪恶气息铺天盖地而来,所过之处,坚冰消融,化作腥臭的黑水。
“桀桀桀……”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响起,回荡在冰窟中,让人头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