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魄,能凝气成冰,冻结万物生机。莫非……”
她话未说完,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打断。那风来得毫无征兆,仿佛平地起了道白色的怒涛,卷着细碎的冰碴子,劈头盖脸地往人身上砸。队伍里几个修为稍弱的弟子顿时被吹得东倒西歪,有人惊呼着去抓身旁的同伴,却发现彼此的手刚一接触,便“咔嚓”一声结了层薄冰。
“都别动!”沈醉低喝一声,手腕轻翻,那枚暖玉囊忽然迸发出淡淡的红光。奇异的是,那红光并未如烈火般灼人,反而像层柔软的棉絮,将众人轻轻裹住。狂风撞在红光上,仿佛遇上了无形的屏障,瞬间便消弭了力道。
“好厉害的寒气。”苏清鸢长舒一口气,看着自己方才被风吹到的衣袖——那月白色的绸缎上,竟凝着层细密的冰花,宛如天然雕琢的艺术品,“这还只是极北的边缘,若是再往深处去……”
“再往深处去,”沈醉接过她的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便是真有冻住时间的冰窖,咱们也得闯一闯。”
他说这话时,目光正落在远处的地平线上。那里的天空不再是中原常见的蔚蓝或苍灰,而是透着种近乎诡异的淡紫色,仿佛有人将上好的苏木汁泼在了宣纸上,又掺了些银粉,使得整片天空都泛着冷冷的光。而在地平线的尽头,隐约可见连绵起伏的冰山,那些山峰不像中原的山峦般带着草木的绿意,而是通体雪白,棱角分明,宛如一群沉默的巨兽,正蹲伏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些不速之客。
“公子,咱们歇脚的地方选在哪儿?”福伯问道,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极目望去,入眼处尽是白茫茫一片,除了偶尔几块突兀的冰岩,连棵像样的枯树都找不到。
沈醉沉吟片刻,忽然指着左前方一道不起眼的冰谷:“就去那里吧。那谷口背风,想来能挡些寒气。”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那道冰谷藏在两座冰山之间,谷口狭窄,仅容两人并排通过。若非沈醉眼力过人,怕是真要错过这处所在。
往冰谷走的路上,寒风似乎更烈了些。沈醉注意到,苏清鸢的脸色渐渐有些苍白,握着缰绳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他勒住马,从行囊里取出个酒葫芦,抛了过去。
“尝尝?”
苏清鸢接住葫芦,拔开塞子,一股醇厚的酒香混合着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她浅浅抿了一口,只觉一股暖流从喉头滑下,瞬间便驱散了不少寒意。“这是……”
“家传的御寒酒,”沈醉笑道,“里面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