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用在这种地方。
苏清鸢沉默了。她走到案前,看着那碗渐渐凉下去的药汁,忽然伸手将药碗端了起来。“先生,药要凉了。”她把碗递到沈醉面前,眼里的光比往日更亮,“我跟您一起去。”
沈醉挑眉:“你知道极北有多冷?那里的风能冻裂修士的护体罡气,寻常人去了,不出三日就会变成冰雕。”
“我不怕冷。”苏清鸢挺了挺胸,从药篓里翻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株晶莹剔透的草药,叶片上还凝着霜花,“这是凝露草,祖父说极北特产,能驱寒气。我还会治冻伤,会辨毒草,先生带着我,总不会是累赘。”
沈醉看着她手里的凝露草,忽然笑了。这姑娘倒是坦诚得可爱。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凭着一腔热血就能闯荡天下,直到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才明白,有些路不是单凭勇气就能走下去的。
“你祖父若是知道你要去极北,怕是要从坟里爬出来敲你的脑袋。”沈醉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药汁甜中带苦,像极了他这半生的滋味。
“祖父说过,医者仁心,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苏清鸢把凝露草小心收好,“若是真有大灾祸要来了,我躲在城里也没用。不如跟着先生去看看,或许还能帮上些忙。”她忽然凑近沈醉,压低声音,“我知道先生不是普通人,您上次弹指间就把那三个山匪冻成了冰坨,那手法,定是传说中的修士吧?”
沈醉闻言,眸色微动。他确实没刻意瞒着自己会法术的事,只是没想到这姑娘观察得如此细致。他放下药碗,指尖在案上轻轻敲着:“跟着我,可能会丢性命。”
“救人本来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苏清鸢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先生若是不带我,我就自己跟着。反正我识得些追踪的法子,先生想甩也甩不掉。”
沈醉看着她眼里的执拗,忽然想起了青云宗后山的那株野蔷薇。明明长在贫瘠的石缝里,偏要顶着风雨开花,浑身是刺,却透着股韧劲。他叹了口气,从行囊里翻出件厚实的狐裘:“这是当年在北漠顺手买的,防寒倒是顶用。你先换上,我们明日一早动身。”
苏清鸢接过狐裘,触手温软,鼻尖忽然一酸。她自幼跟着祖父学医,祖父去世后便独自漂泊,早已习惯了冷暖自知。此刻握着这件带着淡淡松木香的狐裘,竟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焐热了。
“谢谢先生。”她低头小声道,耳根微微泛红。
沈醉没再说话,只是起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