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他走到墙角的博古架前,取下个积满灰尘的陶罐,倒出半捧晶莹的冰粒。那些冰粒落地即融,在青砖上汇成三个字:极北渊。
三百年前,我曾是镇守极北封印的修士。老者的声音忽然变得苍老沙哑,仿佛穿透了漫长的时光,那时镇元鼎尚是完璧,以自身灵韵镇压着渊底的邪祟。可二十年前一场地动,鼎身崩裂,碎片散落四方,青州这枚,便是当时随罡风飘来的。
苏绾绾忽然想起昨日在药庐见到的古籍,忙从怀中掏出泛黄的书页:老先生说的可是这个?书页上画着尊三足两耳的巨鼎,鼎身纹路与青铜残片一般无二,旁边批注着几行小字:镇元定界,罡气锁渊。
正是此物。老者点头时,眼角皱纹堆成了沟壑,当年女娲补天后,便是以镇元鼎的罡气加固天地胎膜,才挡住了域外魔神的窥伺。只是...唉,后世修士不争气,竟让这等神物落得如此下场。
秦风忽然拍了拍腰间的长刀,刀鞘上的铜环叮当作响:照老先生这么说,这残片还有大用?他见老者点头,顿时眉飞色舞,那正好,我近来手痒得紧,若有什么斩妖除魔的差事,算我一个!
萧彻却皱起眉头,他指着陶罐里未化的冰粒:晚辈斗胆问一句,极北渊的封印...是不是已经出了问题?他见老者脸色骤变,便知自己猜中了,家祖父十年前曾去过极北,回来后便一病不起,临终前只说冰融渊裂,魔气东来
沈醉指尖在袖中轻轻敲击着青铜残片,忽然起身走到院中。此刻月上中天,清辉洒满庭院,他望着北方天际那片异常浓重的乌云,忽然笑道:看来咱们这趟极北之行,是躲不掉了。
苏绾绾抱着药箱追出来,发间银铃随着脚步轻响:沈大哥要去极北?带上我吧,我懂医术,说不定能帮上忙。她晃了晃手里的金针,眼底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秦风早已将行囊甩到肩上,闻言大笑:小姑娘有胆识!正好我认识条近路,穿过黑风岭再走三日冰原,就能到极北边界。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沈醉,说真的,你那青铜残片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方才星图亮起时,我感觉丹田的灵力都在跟着共鸣。
沈醉望着众人脸上或期待或凝重的神情,忽然想起师父曾说的天道循环,神器有灵。他抬手看了看掌心残留的微凉触感,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秘密嘛,总要到了地方才能揭晓。不过我敢保证,这趟极北之行,定然比你们想象的还要有趣。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檐角铁马叮当作响。北方天际的乌云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