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则指尖凝起淡青色的灵力,轻轻按在孩子的眉心。
不过片刻功夫,孩子原本青紫的小脸便渐渐泛起血色,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啼哭。
蛮族汉子见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两个仙门弟子连连磕头,嘴里说着感激的话。那两个弟子连忙将他扶起,其中一个还从怀里摸出个装着丹药的小瓷瓶,塞到汉子手里,比划着说了些注意事项。
沈醉看着这一幕,指尖的枯叶被风卷走,打着旋儿飘向关外。
“你说,”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世上的纷争,到底是因何而起?”
叶青羽皱眉:“邪物作祟,自然要除。”
“我不是说邪物。”沈醉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城下和谐的人群,“我是说,以前汉人与蛮族,不也常在这里刀兵相向吗?怎么邪物一来,倒成了同生共死的兄弟?”
叶青羽沉默了片刻,道:“或许是因为,真正的敌人出现时,才知道谁是自己人。”
“自己人?”沈醉轻笑一声,“可邪物没了,这‘自己人’的界限,会不会又变得模糊起来?”
他这话音刚落,就见远处的官道上烟尘滚滚,一队车马正朝着雁门关驶来。为首的那辆马车装饰华贵,车帘上绣着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是朝廷的官员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沈醉挑了挑眉,“朝廷的人来得倒是快,看来是急着要给咱们论功行赏了。”
叶青羽的脸色却沉了沉:“只怕不止是论功行赏那么简单。”
果然,车马刚到城门口,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中年官员便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佩刀的护卫。他先是对着城楼上的沈醉和叶青羽拱手行了个礼,随即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奉陛下旨意,特来慰问边关将士!另外,陛下有令,着各族首领三日后到关隘议事,共商边境安稳之策!”
人群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在互相递饼的汉人与蛮族,此刻都停下了动作,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沈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你看,”他对叶青羽道,“这还没等邪气散尽,人心就先起了波澜。”
叶青羽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朝廷此举,怕是没安好心。”
“安不安好心,现在还说不准。”沈醉望着那绯色官袍的官员,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边境的安宁,恐怕没那么容易坐稳。”
三日后,雁门关内的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