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蚀骨丝突然调转方向,朝着凌云真人缠去。沈醉看得清楚,那些银丝中夹杂着几缕暗红色的丝线,比普通蚀骨丝粗了数倍,上面还泛着诡异的光泽。
“小心那红线!”他大喊着掷出软剑,红宝石的光芒正好撞上红线。只听“滋啦”一声,红线竟被红光烧得焦黑,可软剑也被震得倒飞回来,沈醉接住剑时只觉虎口发麻。
凌云真人趁机后退数丈,额角渗出细汗:“那是母虫的精元所化,沾之即死。沈大人的剑……”
“捡来的破烂而已。”沈醉打断他,突然注意到虫母甲壳上的纹路有些眼熟。那些乌金色的花纹扭曲缠绕,竟与他去年在漠北古墓里见过的巫蛊阵图一模一样。
“凌真人可知南疆的五毒教?”他突然问道,软剑在掌心转了个圈。
凌云真人一愣:“五毒教早在十年前就被我派联合其他门派剿灭了,难道……”
“看来是死灰复燃了。”沈醉望着虫母伤口处露出的内脏,那里隐约可见一个青铜环,“这虫母被人用巫蛊术改造过,寻常道法伤不了它根本。”他忽然笑起来,朝着虫母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不如试试这个?”
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个小小的瓷瓶,拔开塞子往空中一抛。无数萤火虫般的光点从瓶中飞出,在空中盘旋片刻,突然朝着虫母的伤口俯冲而去。那些光点落在虫母身上,竟发出滋滋的响声,原本坚硬的甲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着。
“这是……化蛊散?”凌云真人失声惊呼,“你怎么会有苗疆的圣药?”
“去年帮苗疆圣女解决了点小麻烦,她送的谢礼。”沈醉说得轻描淡写,实则那次为了拿到这瓶药,他在十万大山里被毒蛇追了三天三夜。
虫母显然怕极了那些光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蚀骨丝如暴雨般射向四周。沈醉和凌云真人背靠背站着,一人挥剑斩碎银丝,一人以道法护住周身,倒也配合得默契。
“差不多了。”沈醉突然低声道,“让你的弟子收阵,我来给它最后一击。”
凌云真人虽不解,却还是依言下令。锁妖阵一撤,虫母立刻想要逃窜,却见沈醉突然将软剑抛向空中。那柄剑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竟硬生生刺穿了虫母的七寸之处——那里正是青铜环所在的位置。
“嗷——”虫母发出最后一声嘶吼,庞大的身躯开始寸寸碎裂,黑雾中散落的蚀骨丝很快被晨光烧成了灰烬。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来福客栈前已恢复平静。清虚门弟子正在清理现场,沈醉则靠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