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瑶看得目瞪口呆。她自幼在青云山修行,见过不少辟邪法器,却从未见过这般霸道的力量。那些连师门秘宝都无法根除的邪祟,在这金光面前竟不堪一击。
沈醉没解释,他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玉佩的变化。随着鬼脸消散,玉佩的温度降了些许,表面的金纹却更加清晰,甚至隐隐浮现出山川河流的轮廓。他忽然明白,这秘宝并非单纯的辟邪之物,而是能映照出邪祟本源的镜子,只是启动它的钥匙,竟是自己体内那股半人半妖的血脉。
“呜——”远处传来悠长的号角声,不同于人族的苍凉,也不似异族的粗犷,那声音带着种令人牙酸的黏腻感,像是用指甲刮过陶罐。沈醉眉头一挑,这是邪物在召集同类。他抬头望向异族营地的方向,原本该是篝火通明的地方,此刻却笼罩着浓稠如墨的黑雾,连雷电都穿不透分毫。
“楚瑶,带所有人撤到三里外的峡谷。”沈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诸位长老,半个时辰后,我要看到所有还能战的修士在峡谷北口列阵。”
“前辈您要留下?”楚瑶脸色煞白。她能感觉到黑雾中蕴藏的恐怖力量,单凭一人之力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沈醉笑了笑,指尖的金纹随着他的动作流转:“放心,我还没活够。”他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握紧我给你的平安扣。”
楚瑶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眼中的坚定堵住了话头。她咬咬牙,转身招呼残余的士兵撤退。灵剑破空的呼啸声中,沈醉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爬搔声,像是有无数东西正从地底钻出来。他缓缓转身,看见那些本该死去的士兵正从尸堆里爬起,青黑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指甲变得又尖又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倒是省了我去找你们。”沈醉活动着手腕,金纹已蔓延到肘弯。他能感觉到玉佩在共鸣,那些士兵体内的邪祟像磁石般吸引着秘宝的力量。这感觉很奇妙,既像猎手锁定了猎物,又似猎物撞进了陷阱。
当先扑来的是个断了条腿的年轻士兵,他拖着残肢在地上划出深深的血痕,张开的嘴里淌着绿色的涎水。沈醉侧身避开他的扑咬,指尖在他眉心一点。金光乍现的瞬间,士兵停滞在半空,体内的黑气尖叫着冲出,却被金光凝成的网牢牢困住。
“原来如此。”沈醉看着网中挣扎的黑气,忽然恍然大悟。这些邪物并非实体,而是由负面情绪凝聚而成的怨念,恐惧、愤怒、贪婪……越是意志薄弱的人,越容易被它们侵占。而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