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老者脸色骤变,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恐,“难道您要……”
“不这么做,难道等着被那群仙门修士挫骨扬灰?”阿古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指尖抚过图腾下方的暗格,随着沉重的机关转动声,一个通体漆黑的石匣缓缓升起。
石匣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像是无数挣扎的怨灵被凝固在石头里。每当朔风穿过营帐,这些符文便会发出细碎的嘶鸣,仿佛在渴求着血肉。帐下将领们纷纷变了脸色,有几个年轻些的甚至下意识后退半步——他们从小就听族中老人说过,首领帐内藏着一个不该被唤醒的禁忌。
“首领三思啊!”老者膝行几步扑上前,死死抱住阿古拉的腿,“那东西是上古遗留的邪物,当年先祖耗费三代心血才将其封印,若是贸然放出,恐怕会引来滔天灾祸,我族也要万劫不复啊!”
“万劫不复?”阿古拉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现在我们就走在万劫不复的路上!沈醉小儿步步紧逼,仙门联军虎视眈眈,再不想办法破局,不出十日,我们连骨头都剩不下!”
他猛地踹开老者,双手按在石匣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仿佛有无数细蛇钻进经脉,引得他气血翻涌。但他毫不在意,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把镶嵌着血色宝石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掌心。
鲜血滴落在石匣上的瞬间,那些扭曲的符文突然亮起红光,石匣表面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咆哮。整个营帐剧烈晃动起来,悬挂的兽骨幡旗疯狂旋转,帐外的风声变成凄厉的尖啸,仿佛有无数冤魂正在靠近。
“先祖恕罪。”阿古拉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今日启用邪物,实乃无奈之举。若能渡过此劫,阿古拉愿以精血献祭,永世承受诅咒。”
他双手结印,口中吟诵起晦涩的咒语。那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禁忌语言,每个音节都像是用骨头摩擦出来的,听得帐下众人头皮发麻。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促,石匣上的红光愈发炽烈,最终“咔嚓”一声裂开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从缝隙中溢出。既不是灵气也不是魔气,却带着一种源自混沌初开的荒芜与贪婪。它所过之处,烛火瞬间熄灭,案几上的兽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连坚硬的青铜器皿都蒙上了一层灰黑色的锈迹。
“这……这是什么?”有将领忍不住颤声问道,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无形的力量抽离,皮肤迅速变得干瘪。
阿古拉却露出了狂热的笑容,他张开双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