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使身后这两位护卫腰间的弯刀,刃口弧度与死者伤口分毫不差。”
两个护卫猛地按住刀柄,眼中闪过凶光。林岳厉声喝道:“放肆!”帐外甲士顿时涌入,刀锋直指三人咽喉。
老者强作镇定地摆手:“误会!都是误会!黑风口一带常有马匪出没,许是他们……”
“马匪?”沈醉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马匪会用北漠皇族专属的‘破甲刃’?会在死者身上留下你们独有的狼头烙印?”他站起身,走到老者面前,声音压得极低,“贵使出发前,首领是不是还说了,若我答应议和,今夜三更,便派精锐突袭我军粮草营?”
老者浑身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他怎么也想不通,这等绝密的计划,对方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沈醉拿起那卷兽皮卷轴,随意翻看了几眼,忽然嗤笑一声:“这降书上的印章,是三年前老首领的印鉴吧?听说新首领上个月刚弑父夺位,连印玺都换了,怎么还会用旧的?”他将卷轴扔回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再者,北漠盛产的‘凝血草’,若与茶水同服,半个时辰便会让人筋骨酥软。贵使方才喝茶时,手可是抖得厉害啊。”
一连串的话如同惊雷,炸得老者面如死灰。他身后的护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拔刀便要扑上来,却被早有准备的甲士瞬间制服,弯刀落地的声音在帐内格外刺耳。
“说吧,”沈醉重新坐回主位,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你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是想拖延时间,等西边的蛮族援军?还是想趁机夺回黑风口的控制权?”
老者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此刻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将军,心思缜密得如同一张天罗地网,他们的那点伎俩,在对方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沈醉看了林岳一眼,后者立刻会意,挥手示意甲士将三人带下去严加看管。帐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将军,这明显是诈降啊。”林岳眉头紧锁,“末将这就去加强戒备,尤其是粮草营那边。”
“不必。”沈醉摇了摇头,手指在案上的地图上轻轻一点,“他们想攻粮草营,咱们偏要让他们‘得手’。”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去传我将令,让粮草营的守卫今夜三更后故意松懈,再派一支精锐换上敌军服饰,假装接应他们。”
林岳眼睛一亮:“将军是想……引蛇出洞?”
“不止。”沈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要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