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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转身走下望楼,玄色披风扫过石阶上的青苔,留下淡淡的影子。“让炊事营继续熬粥,”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安排晚饭,“告诉西坡的守卫,装作毫无察觉。再让赵虎带两百刀盾手,从侧翼的密道绕过去,堵住他们的退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操练的士兵身上。那些年轻的脸庞上还带着初上战场的青涩,却已在短短几日里染上了军人的刚毅。“至于剩下的人,”沈醉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我去会会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
号角声在暮色中骤然响起,尖锐而急促,划破了营地的宁静。正在休整的士兵们闻声而动,甲胄碰撞的脆响、战马的嘶鸣、兵刃出鞘的锐响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奔腾的洪流。沈醉翻身上马,碎影剑在手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剑身在残阳下闪烁着寒芒。
“记住,”他勒住马缰,目光扫过面前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我们是大靖的军人,是守护家园的盾,也是刺穿敌人心脏的矛!今日,就让这些蛮夷看看,我大靖儿郎的厉害!”
“杀!杀!杀!”三千将士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惊得山间的飞鸟扑棱棱飞起,在暮色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西坡的粮草棚外,十几个守卫正懒洋洋地靠在栅栏上,有的在擦拭兵刃,有的在闲聊打趣,看上去毫无防备。隐藏在暗处的蛮兵首领眯起眼睛,粗糙的手指用力攥紧了腰间的骨刀。他身后的五百蛮兵个个面露凶光,裸露的臂膀上刻着狰狞的图腾,鼻腔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首领,时机差不多了。”一个瘦小的蛮兵低声说道,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贪婪的光,“只要烧了他们的粮草,这些中原狗就只能饿死在这山里!”
首领咧嘴一笑,露出焦黄的牙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等烧了粮草,砍下那些中原狗的头颅,献给伟大的蛮王,我们就能得到最肥沃的草场,最多的女人!”他猛地举起骨刀,“冲!给我烧!”
五百蛮兵如潮水般涌出藏身的岩石后,挥舞着弯刀与骨棒,嘶吼着扑向粮草棚。守卫们像是被吓傻了,慌乱地拔刀抵抗,却很快被蛮兵们淹没。火折子被点燃,抛向堆积如山的粮草,很快便燃起熊熊大火。
“哈哈哈,中原狗,你们完了!”蛮兵首领狂笑着,看着冲天的火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沈醉等人饿殍遍野的景象。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原本陡峭的岩壁后突然传来震天的呐喊,赵虎率领的刀盾手如神兵天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