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玄尘道长拉住他,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道长,沈醉看向阵法中的小女孩,她的身体正在被黑雾吞噬,隐约能看到孩童原本的模样,我父亲当年守雁门关时,曾说过一句话——军人的职责,不仅是杀敌,更是守护。他拨开玄尘的手,一步步走向阵法中央,这孩子既然遇上了我,我就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
他盘腿坐下,将破阵子横在膝上,双手结印。体内的灵力如江河奔涌,顺着指尖注入小女孩体内。黑雾瞬间如潮水般涌来,顺着他的经脉疯狂侵蚀。
呃啊——
沈醉痛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那些黑雾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烈火灼烧,又似被寒冰冻结。他咬着牙,想起父亲的牌位,想起苏轻婉的笑容,想起那些在异族铁蹄下死去的百姓。
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他猛地加大灵力输出,破阵子忽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一道金色的龙影自枪身飞出,盘旋着钻入小女孩体内。黑雾在龙影的冲击下节节败退,发出凄厉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黑雾消散时,沈醉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昏迷前,他似乎看到小女孩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对他露出了一个纯净的笑容。
沈小友!
玄尘道长连忙上前探查,发现他只是灵力耗尽昏迷过去,松了口气。他看着那个已经没了气息的小女孩,又看了看昏迷的沈醉,忽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世间的因果,真是说不清楚。
三日后,大军行至雁门关。沈醉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关内的驿站里,苏轻晏正坐在床边给他喂药。
你可算醒了。苏轻晏放下药碗,赵将军都快把驿馆的门槛踏破了。
沈醉坐起身,感觉体内灵力虽然虚弱,但经脉却比以前通畅了许多:那个小女孩...
已经安葬了。苏轻晏递给她一杯水,玄尘道长说,你净化了她体内的煞气,让她得以轮回,也算是积了大功德。她顿了顿,忽然红了脸,我妹妹托人送来了信,说...说让你务必保重。
沈醉接过信,指尖触到信封上熟悉的字迹,嘴角忍不住上扬。拆开一看,里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北境天寒,记得添衣。
他将信纸折好,放进怀里,与那枚香囊放在一起。
轻晏,他看向窗外,雁门关的城楼在夕阳下泛着金光,你说,我们这次能彻底打退异族吗?
苏轻晏走到他身边,望着关外无垠的荒原:不知道。但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