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沈醉心领。只是,这官,沈醉不能当。”
赵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似乎没料到沈醉会拒绝得如此干脆,愣了一下才道:“先生为何不愿?是觉得官职不够?还是……”
“陛下误会了。”沈醉打断他,语气恭敬却坚定,“并非官职高低的问题。沈醉是个闲散惯了的人,江湖漂泊数十载,早已习惯了无拘无束。朝堂之上,规矩繁多,条条框框,沈醉怕是适应不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雕梁画栋,那精致华美中透着的压抑感,让他有些不适。“再者,沈醉行事,向来随心所欲,凭的是一腔血气,而非朝廷律法。若真当了这刑部尚书,总不能用江湖的规矩来断案吧?到时候,怕是会辜负陛下的信任,也会给朝廷惹来麻烦。”
“先生过谦了。”赵珩皱眉道,“先生智计过人,心思缜密,连那些老狐狸都栽在你手里,怎会不懂朝堂规矩?至于行事风格,先生嫉恶如仇,正是刑部所需要的。朕相信,先生定能做到公私分明,以国法为准绳。”
沈醉轻轻摇头,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里,多了几分疏离:“陛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醉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您见过哪只野鹰,能甘心被关进笼子里?”
“朕不是要关住你!”赵珩急切道,“朕是想让你……”
“陛下是想让沈醉为这大赵江山,为陛下您,镇守一方,对吗?”沈醉接话道,眼神清澈而坦诚,“但沈醉所求,从来不是这些。当初出手,一是看不惯那些人颠倒黑白,二是受了故人所托,要保忠臣之后周全。如今事了,自然该功成身退。”
“功成身退?”赵珩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甚至还有一丝……委屈?“先生可知,如今的大赵,看似平静,实则内忧外患。北边的异族虎视眈眈,南边的藩王蠢蠢欲动,朝堂上,那些旧党余孽虽已伏法,但他们盘根错节的势力并未完全清除。朕需要先生这样的人,留下来帮朕。”
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几分恳求:“先生,朕知道江湖自由,比朝堂自在。但这江山,是天下人的江山。你救了它,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它再次陷入危局吗?”
沈醉沉默了。
赵珩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圈圈涟漪。他并非冷血无情之人,这三个月来,他见过太多忠臣蒙冤的悲愤,见过太多百姓流离的疾苦,也见过这位年轻帝王在深夜批阅奏折时的疲惫与坚韧。
他对这江山,对这位皇帝,并非毫无感情。
可

